他动。”
“棋盘已经摆好,棋子也已落位。接下来,就看他这个做儿子的,怎么唱这出戏了。”
话音落下,满堂死寂。
所有幕僚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直冲脑壳。
王爷这一手,比林川的阳谋,还要狠上三分。
他这是要将整个王府,都变成一个巨大的舞台。
而赵景岚,就是那个被推到台前,身不由己的戏子。
他的一举一动,都将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之下。
而那些与他接触的人,无论是真心还是假意,都将被一一甄别,打上标签。
这将是一场……早已预设好结局的审判。
……
夜色深沉,太州王府,书房。
“在林川那里待了几天,连回家的规矩都忘了?还是说,你已经不认我这个爹了?”
“儿臣不敢!儿臣……儿臣自知打了败仗,有辱家门,无颜面对父王!”
“呵,无颜?”
赵承业冷笑一声,
“打了败仗,是无能。被人生擒,是耻辱。”
“而你,赵景岚,毫发无伤地回来了。”
“这,是最大的疑点!”
赵景岚脑袋嗡的一声。
他强忍着内心的恐惧,抬起头,脸上挂满了泪痕:
“父王明鉴!那林川阴险狡诈,将儿臣俘虏后,用尽了手段!”
“他先是断水断粮,想磨灭儿臣的意志!儿臣宁死不屈!”
“他又用高官厚禄引诱,说什么归顺朝廷便可封侯拜相!儿臣当场唾骂,我赵家没有软骨头!”
“见儿臣油盐不进,他……他竟无耻到拿玥儿来威胁儿臣!”赵景岚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愤怒,“他说玥儿在您身边迟早是牺牲品,不如交给他,他能保玥儿一世安稳!简直是痴心妄想!”
“儿臣怒斥他,我赵家的女儿,金枝玉叶,岂容他这等泥腿子出身的武夫觊觎!”
一番话说得是声情并茂,忠孝节义,占了个齐全。
然而,赵承业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相信的意思。
赵景岚说完,重重叩首,发下毒誓:“儿臣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书房内,再次陷入了死寂。
许久,赵承业才缓缓开口:“你这套说辞,在心里排练了多久?”
赵景岚如遭雷击,猛地抬头。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