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安全?
他环顾四周。
院门口,两名护卫抱刀而立。
院墙外,他能听到巡逻队走过的脚步声。
这里距离郡主居住的静语轩,不过百步之遥。
说是整个王府防卫最森严的地带,半点不为过。
可于他而言,这哪里是什么安全之地?
分明是一个用青砖高墙和冰冷刀剑砌成的囚笼
“行了,东西都给你搬来了。”
钱管事指了指房间里那套崭新的被褥和几件粗布衣裳,
“以后你就安心伺候郡主,旁的事,不用你操心。”
钱管事又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
陈默走进自己的房间。
房间狭小逼仄,陈设简陋得可怜:
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一张掉漆的方桌,一条磨得发亮的板凳,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窗外正对着的,便是静语轩那高高的青砖院墙,墙头上还插着细密的尖刺,隐约间,能听到院墙内,侍女春熙和夏禾低声说话的声音
他关上窗,坐回床边。
脑海里,那张王府的地形图再次浮现。
他现在的位置,被一个红圈死死框住,周围,是密密麻麻的岗哨和巡逻路线。
王管家这一手,玩得漂亮。
既顺理成章地把他放在了最方便伺候郡主的位置,省得来回奔波,又不动声色地将他置于最严密的监控之下,让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暴露在无数双看不见的眼睛里。
别说暗中行事,哪怕是有一丝异样的神色,恐怕都会被立刻察觉。
想逃?
插翅难飞。
陈默闭上眼睛,开始梳理目前的处境。
他很确定,王管家已经怀疑他了。
可问题是,王管家既然已经起了疑心,为什么没有对他动手?
既没有审问,也没有关押,反而依旧让他伺候郡主。
他琢磨不透王管家的心思,心底的不安,也愈发浓烈。
这几日下来,他想尽一切办法,都没有机会接近镇北王。
别说接近了,连镇北王的影子都没看到。
王府里防卫森严,他有没有阎王奶那般身手,硬拼没有任何胜算。
镇北王没机会杀,小皇帝住在哪里更是两眼一抹黑。
只剩下把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