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听得头皮发麻:“总管,这……这不是养虎为患吗?”
“是虎,还是能为我所用的猫,现在还不好说。”
王管家摇摇头,嘴角泛起一丝莫测的笑意。
“有时候,棋盘上的死棋,走对了地方,也能变成活棋。”
“死棋……变活棋?”黑影彻底糊涂了。
王管家没再解释,话锋一转:“我今天把他调进了内院护卫的小院,你挑几个脑子活络的,给我日夜盯着。”
“他每天见了谁,跟谁递了眼神,吃了几个馒头,喝了几碗水,甚至半夜起夜去了几趟茅厕,我都要一清二楚。”
“是!”
“记住,只许看,不许碰。这个人,比猴儿都精,别被他察觉了,不然我们的戏就唱不下去了。”
“属下明白。”
“还有这个。”
王管家从抽屉里,拿出两封用火漆封死的信。
“这封,八百里加急,送去东北。”
“这封,走水路,秘密送往盛州。”
黑影接过信,看了一眼上面的火漆,心头一震。
王府最高等级的密信。
“去吧。”王管家挥了挥手。
黑影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书房里,只剩下王管家一人。
他看着烛火,幽幽地自语。
“林川啊林川,但愿你能念及旧情,放王爷一马……”
……
陈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别人棋盘上的一颗活棋。
他只知道,自己从一个无人问津的角落,被挪到了灯下。
钱管事亲自领着他,穿过层层回廊,走向内院。
一路上,遇到的下人、护卫,无不侧目。
陈默依旧是那个哑巴阿七。
他低着头,佝偻着背,对周围的一切都感到恐惧和不适。
他的新住处,在静语轩西侧的一个独立小院。
院子不小,两排瓦房,青砖铺地,收拾得干干净净。
院中一口水井,一棵老槐树,树下摆着石桌石凳。
比起柴房的脏乱差,这里简直是天堂。
“阿七,以后你就住这儿了。”
钱管事指着东边那间厢房,
“这院里住的,都是王府的内院护卫,个个都是好手。你住在这里,安全得很。”
陈默畏畏缩缩地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