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井水都能打得头破血流,这里的水竟然多到可以在城里当风景?
“外来的!你是来青州走亲戚?做生意?”
街上人挤人,那大叔干脆跟王德发聊起了天。
“我……我想在青州买个房,安顿下来。”
“哎呀,来青州,那你算是来着了!”旁边有人笑道。
“哟,现在青州的房价可高,你能买得起?”另一人搭茬。
“怕啥?城里买不到,去城外也行啊!”
大叔摆摆手,“码头那边不是要建个新城吗?要不去津源县,那边也热闹。”
“那我要是做生意呢?”王德发问道。
“做生意?那得找坊市啊……”有人说道。
“不用,不用!”有人摇摇头,“你消息也太不灵通了!府衙前几天就贴告示了,往后取消坊市制度,不用再挤指定区域,也不限时辰,在哪都能做生意!”
“真的假的?”王德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别哄我!大乾朝坊市规矩定得死死的,差役天天巡查,谁敢在街上随便摆摊?这说取消就取消了?”
“哎你不信?”那人急了,伸手朝前方指了指,“前面就是府衙,告示还贴在影壁墙上呢,红底黑字写得明明白白,你自己瞧去!不光取消坊市,听说还不收摊位税,只要不占道、不扰民,随便你在哪开铺摆摊!”
王德发心神颤抖,也顾不上和众人寒暄,脚步匆匆就往府衙方向挤。
与此同时,府衙大门外,道贺声络绎不绝。=
“恭喜秦大人!”
“恭喜林公爷!”
青州同知秦明德站在大门前,身着一身崭新的锦袍,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他双手抱拳,一个劲地对着前来道喜的人拱手还礼:
“同喜同喜,托公爷的福,托诸位的福啊!”
爱婿林川,不过短短数月,便从一等靖难侯,一路晋封至护国公。
这般殊荣,放眼整个朝堂,没有第二人!
这不仅是林川自身的能耐,更是他们秦家的荣耀。
往后,他秦明德,便是护国公的岳父。
说出去,何等风光。
秦明德心头感慨万分。女儿砚秋,自幼懂事聪慧,如今嫁得这般好,林川晋封国公,砚秋便是堂堂正正的国公二夫人,往后享尽荣华富贵,再也不用受半分委屈。
他这个做父亲的,也算是了了一桩最大的心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