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吵起来。
就在这时,站在阶下一侧的幕僚猛地低喝一声:
“休得争吵!王爷在此,要的是破局的法子,而非尔等的争执推诿!”
这一声低喝,瞬间让争执的两人冷静下来,连忙躬身告罪:
“属下知错!”
“王爷赎罪!”
那幕僚不再看两人,上前一步,对着上座的赵承业躬身行礼:
“王爷,属下倒有一计。”
“如今铁林谷内的火器工匠,不少都是本地人士,并非林川从外地招揽而来。”
“林川为了稳住这些工匠,固然给了他们丰厚的月例银子,又在铁林谷内置办了屋宅田产,让他们得以安居乐业,看似是铁板一块,毫无破绽。”
“可他终究是忘了,那些工匠虽身在谷中,但其亲眷却未必都在谷内安置。”
“亲眷之中,也分远亲近亲,有不少人仍居住在铁林谷外围的村落之中,并未被林川完全掌控。”
“属下以为,我等可以从这些外围亲眷着手,暗中联络,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再辅以重金相诱,总能找到可乘之机,找到突破口,进而接触到谷内的工匠!”
赵承业听完,视线转向堂下所有人。
“这个法子,你们觉得如何?”
无人应声。
先前争执的两人,此刻更是把头埋低。
他们不是傻子,自然听得出这计策的问题。
从亲眷下手,说得轻巧,可林川能把工匠护在铁桶般的山谷里,又岂会想不到这一层?
那些留在外面的,多是些八竿子打不着的远亲。
用这些人去策反核心工匠,无异于痴人说梦。
除非有别的法子。
赵承业看着底下这群噤若寒蝉的臣属,落在其中一人脸上。
“火器局的改进,如今进展如何了?”
话音落下,那人连忙从人群中走出,小心翼翼地回禀:
“王爷,属下……属下有罪。”
“火器威力的提升,终究与火药的配比、原料的甄选息息相关。”
“这几日,属下率领火器局上下日夜钻研,试过了数十种配比之法,更换了多种原料,反复试炼,可威力始终没有大的突破,与林川麾下火器的威力,依旧相差甚远。”
“属下斗胆揣测,想来,林川麾下或许是有高人相助,寻到了我们尚未发现的新原料,或是掌握了更精妙的配比之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