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
周遭陷入一片死寂。
那幕僚脑中嗡的一声巨响,冷汗瞬间湿透全身。
他猛地回过神,意识到一个问题——
自己方才脱口而出的,是人人心知肚明的事实。
可为何满殿之人,竟无一人敢率先开口?
因为这一点,恰恰是王爷的禁忌。
他吓得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属下失言!求王爷赎罪!”
赵承业目光冰冷,缓缓开口:
“你没说错。本王要听的,本就是真话。”
幕僚伏在地上,胆战心惊,根本辨不清王爷这话是真心,还是反讽。
赵承业冷眼扫过阶下众人:
“林川这小子,心思阴鸷,诡计多端。他能有今日的地位,说到底,是本王当初瞎了眼,错信了人!”
旁边立刻有人连忙附和:
“是啊王爷!想当初林川承蒙您一路照拂、倾力提拔,才有今日的身份地位。如今他却忘恩负义,投靠旧朝,与王爷作对,实在是狼心狗肺、恩将仇报!”
赵承业点点头:“本王先前念及旧情,一次次隐忍,一次次给他机会,可他却得寸进尺,把本王的宽容,当成了软弱!”
一名幕僚大步出列:
“王爷!林川狼子野心,早已昭然若揭!他如今在旧朝残余势力中得势,又一举攻下山东要地,气焰嚣张至极!他能有今日这般底气,依仗的,就是那威力无穷的火器!属下以为,当以重金,设法收买其麾下的火器工匠,将这等利器之法夺来,为王爷所用,到那时,对付林川便易如反掌!”
他话音刚落,另一侧便有人皱眉出列:“废话!若那火器工匠真能被重金收买,何需等到今日?那林川何等谨慎,将火器工匠尽数安置在铁林谷中,谷内守卫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连一只飞鸟都难以轻易进出,我等根本没有办法接近谷中内部,更别说接触到那些核心工匠!”
前个幕僚怒道:“接近内部,不一定非要从铁林谷着手!只要多尝试,总有迂回之法!总比在这里纸上谈兵强!”
“不从铁林谷着手,难道还能凭空潜入不成?”
另一人也来了气,声调陡然拔高,“铁林谷四面环山,唯有一条通路可进,其余各处皆是悬崖峭壁,难不成要带着人硬闯?先前数万大军尽墨于铁林谷,前车之鉴,你忘了不成?简直荒谬!”
两人各执一词,眼看就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