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和这两人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等马车都过了宫门,杨景和才“反应”过来,他看着邱予桃眼底“局促”,便出声安慰道:“你在宫中住上一段时间吧!算是陪陪太后。”
邱予桃应了一声,随即又低着头,嘴角弯着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她知道,今日这第一步,走对了!
——我是场景的分隔线
行宫里的日子,原本就无聊,还真是靠着这些八卦消息打发时间呢!
陈娇容斜靠在美人榻上,听着红月一字一句地禀报着宫里的消息——邱予桃如何“巧遇”了皇帝,如何上了马车,如何被安排住进了慈宁宫附近的桃溪园。
每一桩每一件,都说得详详细细,仿佛亲眼所见一般。
待红月说完,陈娇容沉默了片刻,随即嗤笑一声,侧过身去,伸手就拧了一把身边半躺着吃葡萄的裴鹤鸣。
“就知道,”她的手指掐住他腰间的软肉,用力一拧,语气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你们男人没有好东西。
这旧人还没怎么着呢,就已经开始找替身了。今儿来个桃子,明儿是不是还要来个李子杏子?”
裴鹤鸣被她拧得倒吸一口凉气,却也没有挣扎,反而就着陈娇容的手往自己衣服里抻了抻,脸上带着一副无赖似的笑:“要掐我,就往里伸。
这常年不见阳光的肉拧起来才痛快,其他地方的肌肉太紧实了,你拧不动。”
他说着,还真的握着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往衣服底下带了带。
那动作自然极了,仿佛这不是在“受刑”,而是在享受什么了不得的温存。
“噫!~”陈娇容被他这一下弄得又羞又恼,指尖触到他腰侧的皮肤,像是被烫了一下似的,本能地就要抽回手来。
可裴鹤鸣哪里肯让?
他手臂一收,非但没松开,反而整个人往她身上“压”了过去,下巴抵在她肩窝处,呼吸间的热气喷洒在她颈侧,带着一种近乎撒娇的黏糊劲儿。
“掐都掐了,还不掐个够本?”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像是在哄她,又像是在逗她,“穗穗可不能掐一下就跑,这不合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