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喝上的霍绥之看了一眼手机,以为是好友说错了,便开口确认了一遍:“陆屿,你主动约我喝酒?”
“对!”陆屿回答得斩钉截铁。
霍绥之虽然不解,可还是把自己现在包厢号发了过去:“你直接过来吧!”
身边的朋友看着霍绥之挂了电话,才开口问道:“谁要过来?”
霍绥之喝了一口酒说:“陆屿。”
那人也震惊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那么自律的人,平时喝酒都要我们三催四请的,他今天主动要酒喝?”
霍绥之拿起手机翻了一下夏知愿的朋友圈,看着那些精致的菜式,轻笑一声:“他活该!”
没过多久,陆屿就到了酒吧,他刚刚坐下二话不说就拿起一瓶已经开好的啤酒喝了一大口。
霍绥之等他喝完,才用边上的玻璃杯重新倒了一杯酒:“来,喝这个,喝这个醉得快,就那些啤酒除了涨肚子,没什么别的作用。”
边上的其他人拉了拉霍绥之,小声道:“你就别火上浇油了,心情不好的时候本来就容易醉。”
霍绥之却是不听,硬生生地灌了陆屿好几杯酒以后,才冷冷地道:“怎么样,还喝吗?陆屿,有些事情我本来不想说你,但是既然喝了我的酒,
那我就说两句,你和夏知愿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你找的,放不下秦苏苏,就不要去糟蹋别人的心意,以为自己掌控全局,结果到头来发现自己才是被戏耍的那个,这就是报应。”
陆屿晃了晃脑袋,看着霍绥之许久,突然暴起一把抓住了他的领口:“所以,你什么都知道,只是没告诉我罢了。”
“秦苏苏的事情也不是我说的,是夏知愿自己发现的。”霍绥之捏住陆屿扯住自己领口的手,笑得很欠揍,“你们都是我的朋友,所以我选择两头瞒着。”
陆屿攥着霍绥之领口的手又紧了一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两头瞒?”他的声音压得很低,酒吧嘈杂的音乐几乎要把这句话吞没,“霍绥之,你看着我们像傻子吗?”
“你们可都不是傻子。”霍绥之打断他,脸上的笑意终于敛去,眼神变得认真起来,“你是觉得她离不开你,所以有恃无恐,而她是不再爱你,随时可以抽身离开。”
陆屿的手僵住了。
霍绥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攥出褶皱的衣领,不紧不慢地伸手,一根一根地掰开陆屿的手指。
“松手。”他说,“你现在冲我发火有什么用?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