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范云阳已经猜到了这套头面的来历,他还是声色地问道:“敢问姑娘,这套头面从何而来?”
荀知鱼心里一紧,面上却镇定:“家母遗物。”
“哦?”范云阳的眉梢微微挑起,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看来姑娘是真的遇上难处了,否则也不会连母亲遗物都拿来典当,可真真是可怜。”
闻言,荀知鱼的脸色微变。
绿芽更是吓得腿都软了。
范云阳把玩着手中的头面,笑容不变:“姑娘别怕,在下没有恶意。只是真的觉得你有些可怜罢了。”
随后,他把头面收好,对荀知鱼拱了拱手:“多谢姑娘割爱。后会有期。”
说罢,转身离去,很快就进入了当铺的后院。
荀知鱼站在原地,手心全是冷汗。
“小姐……”绿芽的声音发颤,“这位公子会不会会不会认识这套头面?如果他”
“别说了。”荀知鱼打断她,声音有些哑,“拿了银子赶紧走,现在就去买礼物,今日住下,明天一早就出发去京城。”
随后两人匆匆离开当铺,随后一连去了几个铺子买了些礼物,便马不停蹄地回了客栈。
进了客栈房间,荀知鱼坐在桌边,一言不发。
绿芽也不敢说话,只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
过了许久,荀知鱼才开口:“绿芽,你说……这钱怎么就这么经不住花销,把东西买齐,我手里就只剩下三十两了。”
绿芽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回答。
那套头面根本就不属于小姐,那是小姐生母的遗物。
之前一直被大少爷收着,只拿出来过一次。
所以小姐是偷了头面带出来的!
想到这些,绿芽只觉得头皮发麻,这事情要是被少爷发现了,整个荀家的仆人都得倒霉。
——我是场景的分隔线
而此刻,虞城府的另一个地方。
买了红翡头面的范云阳,正坐在一家茶楼的雅间里,慢条斯理地品着茶。
他对面坐着一个黑衣男子,面容冷峻,看起来像是护卫。
“把这个消息传回广陵城!”范云阳放下茶盏,对那人吩咐道,“按理来说,表哥是绝对不会让任何碰那套头面的,想必是荀知鱼偷出来的。”
黑衣男子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范云阳从盒子里取出那套红翡头面,借着窗外的光细细端详。
红翡通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