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知鱼似乎没看到她的动作一般,从袖中摸出一个素色的荷包,双手递了过去:“这些日子劳烦嬷嬷照顾,这点银子是知鱼的一点心意,嬷嬷拿着喝茶。”
徐嬷嬷一愣,下意识接过荷包,掂了掂——沉甸甸的,少说也有五六两。
她的脸色立刻好看起来,笑容也真诚了几分:“姑娘这是做什么?伺候姑娘是老奴的本分。”
“嬷嬷别推辞。”荀知鱼笑得温婉,“这几日知鱼病着,多亏嬷嬷张罗。这点银子不成敬意,等到了京城,知鱼还要多仰仗嬷嬷在母亲面前美言几句。”
徐嬷嬷心里那点不快顿时烟消云散,眉开眼笑地把荷包揣进袖子里:“姑娘放心,夫人那里,老奴一定会替姑娘多说好话的。”
“那就有劳嬷嬷了。”荀知鱼微微颔首,转而道,“知鱼想在虞城府买些礼物带给父亲母亲和姐妹们,我对府里姐妹的喜好不怎么了解,还需要嬷嬷多多提点。”
徐嬷嬷得了银子,哪还有不应的,连连点头:“姑娘有心了,那老奴就和您再说说这府里的情况吧!”
随后徐嬷嬷就把,自己对荀家主子们的一些了解挑了一些不轻不重地全都告诉了荀知鱼。
荀知鱼笑了笑,转身对杨安道:“杨安,你陪嬷嬷去找家好些的客栈住下,我这边有绿芽伺候就行。”
杨安应了一声。
荀知鱼带着绿芽往街市的方向走去,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徐嬷嬷正眉开眼笑地和杨安说着什么,那副贪婪的嘴脸,让人看了就生厌。
“小姐,”绿芽小声道,“您何必给她银子?这一路上她可没少苛待咱们。”
荀知鱼收回目光,淡淡道:“小钱而已。等回了府,咱们两眼一抹黑,总要有个能在嫡母跟前说得上话的人。”
绿芽听了,不再说话,只是心里越发觉得,小姐这次回京,和从前在广陵的时候不一样——似乎想要的东西更多了。
从前在广陵,有大少爷在,小姐还算循规蹈矩。
可现在……
绿芽偷偷看了荀知鱼一眼,把心里的那点不舒服压了下去。
两人沿着街市走了半条街,荀知鱼的目光落在一家当铺的招牌上。
“就这家吧。”她低声道。
绿芽心里一紧,面上却不敢表露,只点了点头。
两人进了当铺,柜台很高,里头坐着一个留着山羊胡的瘦老头,正拨弄着算盘珠子。
荀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