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成一排直奔他这儿来,走路阵型嘎嘎硬。
领头那小子脸上带一道大刀疤,不是别人,正是黄福义手底下最猛的兄弟——大雷子。
大雷走到跟前儿瞅了瞅。
曲大虎一看是大雷,连忙说:“哎呀,雷哥…你咋来了,坐坐,喝点儿啊,没啥菜…那谁,你看看旁边那小卖铺关没关门,整点罐头、火腿肠、花生米啥的。”
大雷拿手一比划:“我他妈没工夫跟你在这喝酒,听明白没有?”
“那你这来是干啥呀?”
“别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走吧,义哥找你。”
旁边梁云山、柳春来一听,赶紧把脑瓜子缩到凳子后面了。
人家大雷压根没冲他俩来,是奔着曲大虎来的,这时候谁敢吱声啊。
曲大虎一瞅这俩货谁也不吭声,心里也发毛:“雷哥,咋的了?”
“有事搁这说呗?
咋的,义哥请你请不动啊?我问问你,是不是请不动?”
“我不是那意思,雷哥,我就寻思这都大半夜了,啥事说两句得了,你别让我上义哥那去行不?”
“起来,让你走,赶紧走,听没听见?”
大雷“啪”一下薅住他头发。
“哎哎,雷哥雷哥,我去我去,我自己走,我自己走!这么多人看着呢,给我点面子……”
大雷管你那鸡巴事儿,抓着头发往外一甩:“走!”
直接就把曲大虎从屋里给架走了。
梁云山、柳春来他们就在那看着,谁也没敢吱声,曲大虎那帮兄弟也没人敢上前拦。
他们心里太清楚了,黄福义,尤其是大雷,那手上是挂着命案的。
混社会的和身上有人命的,那完全是两个段位,看着都腿肚子转筋。
出门把曲大虎往一辆破面包车里一塞,就是个破海狮,连牌子都没有。
车子“嘎嘎”一发动,“哒哒哒”一脚油门就干出去,七拐八拐,直接带回他们自己的酒吧夜总会。
往包房里一拽,黄福义坐在沙发上,叼着烟,桌上摆着一堆啤酒瓶子。
他弟弟黄福利也在,身边站着刘奎、刘斌、武建国这帮兄弟,一个个往那一站,手都摸着后腰,那架势贼他妈吓人。
曲大虎一进屋就慌了:“义哥,义哥,咋的了?这大半夜的……”
黄福义“咣咣”自己灌下半瓶啤酒:“大虎,你他妈长能耐了是吧?我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