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说完,大雷带上四五个兄弟,转身就从病房里出去了,一个个脸色铁青。
黄福义坐在病床边上,伸手摸了摸弟弟的脸,脸色阴沉。
这哥俩从小相依为命,他对这个弟弟宠得不行,平时自己都舍不得动一根手指头,如今被外人打成这逼样,他心里那股狠劲儿一下就上来了,你妈的,我必须要他一条腿,高兴,我得要他的命。
黄福义就有这么狠。
“福利,你放心,哥肯定给你出这口恶气!能不能走?能走咱就回夜总会等着。”
镜头一转,再说大雷,这时候开着车,带着三四个兄弟,直奔塑料厂文化宫。
地方就在绥化城北,以前叫工人俱乐部,后来改名叫文化宫,也是当地年轻人愿意去的地方。
为啥都愿意往这儿跑?这里面有个舞厅,跟正规迪厅不一样。
平时白天,就是一些岁数大的在这儿溜达,五块十块跳一曲。
可一到晚上十一点左右,小嗨曲一放,立马就变成年轻人的天下了,舞厅里也放迪曲,气氛嗷嗷的。
门口霓虹牌子亮着“文化宫”三个大字,里面音乐震耳欲聋,舞池里男男女女穿得溜光水滑,晃来晃去。
曲大虎跟几个朋友就在里面卡座坐着,正喝闷酒唠晚上那事儿。
这事儿对他来说太闹心了,他太知道黄福义在绥化是啥段位、啥力度了。
当天晚上梁云山、柳春来也在,哥仨凑一块儿,一口一口喝着闷酒。
“虎哥,你拿个主意,这事儿咱是先给人打个电话说一声,还是咋整啊?福利让冰城那个福国给打成那样,黄福义知道了,指定不能善罢甘休!你知道他对他弟弟啥样不?在绥化,谁敢动黄福利一下啊?”
曲大虎心烦意乱,摆了摆手:“我他妈哪知道咋整?谁能寻思王福国出手这么黑?早知道这样,今天晚上说啥也不能来,更不能掺和这事儿。”
“哥,去都去了,也没法子了!要不咱主动给义哥打个电话,把咱自己摘出来?”
正唠着呢,门口进来几个人。
曲大虎、柳春来他们在文化宫这一片也是有头有脸的混子,手下最少也有十个二十个兄弟,平常也挺牛逼。
这时候一个小兄弟慌慌张张跑过来:“哥,哥,不好了,大雷来了!”
这话一说完,曲大虎心里咯噔一下,立马梗着脖子往门口瞅。
就见四五个人,低着头,手都揣在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