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椅背上一靠,语气也沉了下来:“哥,咱们也不是外人,我跟庆哥在里面好得跟一个人似的,庆哥没少照顾我!今天庆哥张嘴了,这事儿我刘雪辉肯定尽全力办。”
他顿了顿,把话往前提了提:“但有些话,我得说到前头。”
焦元南点点头:“你说。”
“我认识这里面一个人,姓齐,叫齐少兵。他在郑州干这行当,他妈干好多年了!最早就是领一帮人,在火车站、客运站跟前捡孩子,后来越做越大,现在不捡了,专门‘收’。”
“就是底下那些散户,偷来、拐来的孩子,全往他这儿送!他当中转站,低价收,高价卖,南哥你能明白不?然后再往南边倒腾!现在手底下几十号人,分工还挺明确,有看货的、验货的、送货的,一条龙。”
陈俊生手里的酒杯被攥得“咯吱”响,指节发白,恨不得当场捏碎。
刘雪辉继续说:“他们那边有规矩,我之前也提过一嘴,不收本地货!郑州、开封、洛阳的孩子,一概不碰。”
“为啥?怕出事!本地孩子一丢,家长疯了似的找,动静一大,警察一动,那不直接完犊子,一窝全给端了?但是外地的就不一样了,西北、东北、东南、华南的,丢了是真不好找。”
陈俊生“啪”地一拍桌子,眼睛通红,嗓子都哑了:“我他妈要他们命!我非宰了这帮狗操的不可!”
子龙在旁边连忙拉了一把:“生哥,生哥,你冷静点!我知道你啥心情,可咱现在得讲理!人家这是一趟买卖,跟咱孩子没关系的话,咱不能乱整。”
这头刘雪辉接着说,“这个齐少兵,表面上人模狗样,挺讲究,见面说话客客气气,可嘴贼严,滴水不漏!而且这帮人下手贼黑!!”
焦元南冷冷一哼:“他还手黑?一个人贩子,也好意思说手黑?”
刘雪辉叹了口气:“南哥,你是没见过他狠的时候!前两年安徽有个中间人,一开始答应把孩子送过来,结果半道碰上别的买主,就把孩子卖给别家了。结果第二天,人就在黄河边上找到了,身上绑着大石头,脑袋都快给砸没了!你说不是齐少兵干的,还能有谁?”
这话一落,屋里瞬间静了。
只有后厨房“叭叭叭”的炒菜声。
焦元南在这儿扫了一眼兄弟们,看向刘雪辉:“你跟他是啥交情?”
刘雪辉连忙摆手:“哥,我跟他有鸡毛交情啊!我俩就吃过几回饭,帮他办过两回事,说白了我就是挣点要账的钱,就这么点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