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孩子在他们手里遭罪啊……”
这话一落,整台车瞬间鸦雀无声。
这话没毛病,正是所有人心里最担心、最不敢说出口的事。
一旁的焦元南眼神一下子冷得吓人,望着窗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俊生听:
“孩子受多大罪,我让他们十倍还回来!孩子,指定能找回来,指定能。”
说话这功夫,几台车“嘎嘎”一拐,直接扎进一条背街里。
街边有一家饭店,算不上多高档,却是个正经老馆子!老郑烩面馆。
在当地那是出了名的老店,门头看着破破烂烂,可本地人最爱往这儿来。
门口已经停了几台车。
刘雪辉带着七八个人在这儿等着,这人二十八九岁,留着寸头泡泡头,穿一件黑色t恤,一身腱子肉硬邦邦的。
身后那帮老弟打扮也差不多,胳膊上不是纹龙就是纹蛇,一个个叼着烟,吊儿郎当站在那儿。
“辉哥,你那哥们啥时候到啊?”
“快了,应该马上就到,一会儿都他妈精神点,别他妈给我丢脸。”
“放心吧辉哥!”
这边车刚一停稳,翟大庆、天龙当先下来。
刘雪辉一眼瞅见,立马迎上来:“庆哥!”
转头又看向焦元南,伸手一握。
这小子手上全是硬茧,一看就是常年打拳练出来的。
“南哥,一路辛苦了…这位就是丢孩子的兄弟吧?”
焦元南一点头:“对,这是我发小,俊生!俊生,这是刘老弟,刘雪辉。”
“哎,你好你好哥们儿。”
刘雪辉一瞅陈俊生那模样,也不敢多唠,“我操…,瞧给大哥熬的……啥也不说了,来,进屋!酒菜都备好了,办事明天再说,今儿啥也干不了,先吃饭,先喝酒,一路也累了。”
一进门,满屋子都是羊油和炖汤的香料味。屋里就七八张桌子,不大,但挺热闹。
桌上菜摆得满满当当:红焖羊肉油光锃亮,黄河大鲤鱼盘得整整齐齐,烧鸡撕得一丝一缕,还有各种拌凉菜,全是硬菜。
众人刚一落座,刘雪辉就端起酒杯,热情地往起一站。
“来,庆哥,南哥,生哥,这第一杯我给大伙接风!干了!”
说完一仰脖,把酒拔了,众人也跟着举杯,一口喝干。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正事也就慢慢唠开了。
刘雪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