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菜胡乱地摆着,这春花饭店的熏酱味儿确实地道,前几年我上医院,好像这个饭店还在呢。
林大来端着酒杯,眼圈泛红,声音沙哑:“大勇…你说你要恨爸爸,这都是应该的。真的,我他妈现在回想起来,我办的他妈都不是人事儿。你打小,爸就为了那么个逼娘们儿,把你和你妈扔家里不管。这些年,咱俩也没咋走动。爸要是不死,后半生肯定好好补偿你,行吗?儿子,爸这条命都能给你。”
林勇看着父亲头上还没拆的绷带,心里不是滋味,摆摆手说:“行了,过去的事就别提了,行不行?咱爷俩之间,唠这干啥。你现在能想明白,就不算晚。”
“不晚,儿子,一点都不晚!”
林大来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冲柜台喊,“老板,再来两个瓶北方嘉宾!”
“哎呀,行了爸。”
林勇按住他的手,“愿意喝咱喝点啤酒得了,你身上还有伤呢,整这么多白酒干啥?”
“爸现在高兴,真的,就跟重生了一样!”
林大来挣开他的手,眼神里透着一股执拗,“以前这些年,我都不知道自己咋活的,混一天算一天!今天爸高兴,陪爸喝点,行不行?”
林勇拗不过,只好点头:“那喝吧,但你可别整多了。”
“不能,肯定不能。”
爷俩刚把酒杯端起来,就听“当”的一声响,酒馆那扇薄木门被人一脚踹飞。
呼啦一下,刘二广带着八九个人涌了进来。酒馆本就不大,四五张桌子的地方,瞬间被这群人填满。
刘二广背着手走在最前面,大雷和刘兵一左一右跟在身后,眼睛像刀子一样扫过全场,瞬间就锁定了角落里的爷俩。
“我操你妈呀,心挺大呀!”
刘二广冷笑一声,“把我干成那个逼样,还有心思在这喝酒呐?”
林勇心里咯噔一下。他看了一眼刘二广,又扫过他身后那帮人,立马明白过来!这是来者不善,报仇来了。
他心里一点都不担心自己,怕的是身边刚出院的父亲,万一再让这帮人哐哐一顿砍、一顿扎,那今天就真完了。
林勇缓缓站起来,挡在父亲身前,沉声问:“说吧,你想干啥,啥意思?”
刘二广往前迈了两步,歪着头打量着林勇:“小逼崽子,你挺横啊?看见这么多人,没吓尿裤裆,行,算你是个棍儿。”
他话锋一转,眼神瞬间变得凶狠:“但是有件事我得告诉你,在我这儿,棍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