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来了!!!”
“妥了妥了,那你等我,我现在就过去!”
刘二广把电话一撂,拿起衣服就要走。
刘婷赶紧拦着:“二广啊,别折腾啦,都这岁数了,闹大了咋整啊?”
“别鸡巴废话!兵呐,跟爸出去办事去!我让你看看啥鸡巴叫流氓子,啥鸡巴叫社会!让冰城这两个他妈驴马烂子知道,我咋收拾他们!”
“爸,我跟你去!找那个大勇报仇,必须报仇!”刘兵点着头,还有点儿兴奋。
“走!一会儿还有事儿用得着你,我没回冰城这些年,哪哪都不熟,那逼崽子住在哪儿,还得靠你打听,你们外面社会上的朋友不挺多吗?”
爷俩说完,推门就往出走。
刘婷追到门口,嗷嗷喊:“小兵,你小心点儿!”
刘二广头也不回,甩下一句:“他妈的,我是他爹,我还能让他出事?走吧,别理她。”
两人咣咣带风地走远了。
此时的刘二广,满脑子就一件事…报仇。
很快,他就跟武汉来的大雷等人接上了头。几人握过手,刘二广拽过身边的刘兵,冲大雷努努嘴。
“这是我儿子,叫雷叔。”
大雷连忙摆手,笑着说:“别别别,搁这论啥叔啊,这么高大个子,叫雷哥就行。”
“雷哥。”刘兵很听话。
“哎,小伙长得挺精神。”大雷夸了一句,随即切入正题,“人在哪呢?”
刘二广立刻冲儿子瞪眼:“儿子,赶紧打听打听,看这妈逼玩意躲哪去了。”
刘兵不敢怠慢,当场就给冰城的各路朋友、驴马烂子打了一圈电话。一顿打听下来,还真有了信儿。
“人在医院住院呢,但刚才有人看见他上楼看完病,没在屋,跑医院后身一个叫春花饭店的地方,跟他爸喝酒呢。”
“你妈的,他妈还喝上酒了?”
刘二广咬牙切齿,“走吧,这回我再给他们加俩菜!”
话音未落,大雷带来的车就到了。
一行人乓乓地往车上挤,刘二广坐在车里,嘴里还在不停骂:“林勇,我今天必须弄死你!”
车队直奔市医院后身的春花饭店。
此时酒馆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林勇和林大来对面坐着,桌上摆着两瓶当时最流行的北方嘉宾,半斤装的白酒已经下去了大半,旁边还立着几个空啤酒瓶。
皮冻、酱驴肉等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