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老田在旁边:“行行行,真走了,这给累的,脑袋都懵了。”
一帮人全站起来收拾东西要走,曲侠伸手拦着:“哎,再整会儿呗,这点小钱算个啥,哪能可一天干就撤啊?”
老田回头瞅他:“你没少输吧?输多少了?”
曲侠闷声说:“他妈得有七百来个。”
“输那么多吗?那都谁赢去了,我这也没赢多少啊。”
“是不是老黄先撤那小子,赢的多吧?”
“那背不住,没啥事,咱想玩再排搭子,随叫随到。你今天输了,明天再干就完了。”
说着就人往外走:“走走走走,别磨叽啦。”
这帮人叮叮当当地往出挪,曲侠哪能拦得住,人不想玩了,再拦也没用,再说早定好干到早晨,这都七点了,到点了,局就这么散了。
曲侠当场就傻啦,一屁股坐回椅子上,脸跟死灰似的,脑子里面嗡嗡的:我这咋办啊?七百来万啊,那是我一辈子攒的那俩逼子,所有身家全搁在这了。
这一夜之间,这不就倾家荡产了吗?
邢彪这个时候走过来了,那这一拍他,曲侠啊,这咋鸡巴整的啊,我瞅着你都上火,那那牌的,后来输懵逼了,那啥底都跟,啥都上啦。
彪哥,你说我这我这牌我觉得没毛病啊,你说我这牌我背不背,俩腰底俩腰底折,对吧?
仨钩碰他妈仨圈儿,四条呢碰他妈四条仔,我这他妈我的背到家啦,
邢彪摆着手说:“我知道,行了行了行了,没有事没有事!曲侠,这逼玩意儿就是今输明赢的事,听我的,回去好好睡个觉,不行就出去找家洗浴,找个娘们擦擦脸松快松快。”
“等你睡醒了,我再给你张罗局,回来跟他们磕就完了。耍钱这逼玩意,今天在他兜里揣着,明天兴许就到你兜里了,谁输谁赢不一定,钱先搁他们那热乎会儿,早晚不还都是你的菜。”
曲侠蔫蔫地说:“行,彪哥,那我先回去了。”
邢彪喊住他:“哎,曲侠。”
曲侠回头:“彪哥,咋的了?”
“我有句话得给你说在头里。”
“彪哥,你说。”
“兄弟玩归玩,你欠我的这七百万,三天之内你得给我归上!不是咱哥们儿不讲究,利息啥的,我分逼不收你的!但咱说好了,赌场有赌场的规矩,放钱也有放钱的规矩,三天咱就封账,你也别让我难做。我今儿把你这口子开开了,回头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