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四个人合伙坑他一个,他还想赢?纯扯淡。
不管守不守规矩,这伙人就是一顿联手做局,往死里踢他牌,没多大一会儿,曲侠带的钱就干没了。
他转头瞅着邢彪:“彪哥,再给我拿一百。”
邢彪眼皮都没抬,冲旁边的小鹏使了个眼色:“给曲侠哥拿一百。”
小鹏赶紧递过钱,邢彪才慢悠悠开口:“侠啊,不够吱声,敞开了干,没事儿!”
不到一个点的功夫,曲侠输得越来越惨,他押注越来越大,邪性的是,每次眼看要赢牌,准被人截,要么就自己犯迷糊打错牌。
有时候几万几万往里扔,二百万眨眼间就没了。
这时候曲侠彻底红眼了,一开始的谨慎、小心全没影了,耍钱的人输急眼都这样,也能理解。
他拍着桌子骂:“我操,输两百多个,这他妈能忍?”
心里就一个念头,往回捞本,自己还安慰自己:“否极泰来,上半宿背,下半宿指定能翻盘!”
可他不知道,这局就是个套,人家就是专门玩他的。
他又起身找邢彪:“彪哥,再给我拿两百万呗。”
邢彪这时候开始装模作样,欲擒故纵,其实心里早就乐开花了:“侠啊,要不别干了?都输两百多了,回去歇着吧。明天养足精神,不行找个娘们松快松快,回头再整也不迟,这才几点啊?”
曲侠急得:“才十二点多,怕啥?咱定个点,干到早晨就拉倒!”
旁边老田插了句:“干到早晨太晚了吧?干到两点得了呗。”
李军瞪了老田一眼,冲曲侠说:“操,曲侠都张嘴了,你有啥事儿?干就完了!”
曲侠赶紧接话:“李哥说得对,就干到早晨!”
邢彪慢悠悠开口:“行,钱能拿,但是你也知道,咱哥们关系在这,利息我就不提了。”
曲侠忙点头:“彪哥放心,这钱我指定给你归上,不带差事儿的!”
“有你这句话就行,我给你拿!”邢彪一挥手,又让人给曲侠拿了两百万。
接下来的局,曲侠跟疯了似的,左一把右一把押注,输了就骂,赢了就喊,屋里闹得乌烟瘴气。
烟一根接一根抽,满屋子都是烟味,桌顶上的阿诗玛空盒子堆了七八个,地上扔的全是烟头子。
外面公鸡都打鸣了,天他妈也亮透了,李军抻着胳膊揉后腰,念叨:“哎呦我操,头一回干他妈一天宿,真鸡巴累挺,差不多了,散了吧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