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句话说得好,与人方便,自己方便。你懂吧?”
这话一挑明,吴志刚立马反应过来——肯定是有事找他。
他赶紧说:“区长您明说,需要我帮啥忙?您尽管吩咐!”
“我就喜欢跟你这种聪明人打交道。”
胡宽往椅背上一靠,“你回去帮我办个人。”
“办人?办到啥程度?”吴志刚心里发毛。
“办没了。”胡宽说得轻描淡写。
吴志刚脸“唰”地白了:“不、区长,您这是让我杀人呐?”
“咋的?不敢?”胡宽斜了他一眼。
“区长啊,您别逗我了!”吴志刚直摆手,“我就算不减刑,再熬四年也出去了!杀人?别说出去了,当场就得被崩了,一枪把我整没了!您可别闹啊!”
“我跟你闹?”
胡宽“啪”地拍了下桌子,“吴志刚,你咋寻思说的?四年在外头可能弹指一挥间,但在这高墙大院里,日子长与慢,我说了算!知道不?随便给你安个意外,四年都不止,兴许让你多待十年,你信不信?我说这话,你敢不信?”
吴志刚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区长,我平时没得罪您啊,您这是何苦为难我……”
“放屁!这对你是好事!”胡宽打断他,“你当初不就是杀人进来的吗?干这活手不哆嗦吧?轻车熟路的事儿。我让你办这事儿,自然有我的道理,保准不让你出事——你要是出事了一咬我,我不也麻烦?”
他顿了顿,说出计划:“明天你上后院砖场,我让徐金才也去那儿搬砖。
到时候你开着铲车,把砖垛子给我推倒,把他砸在底下。他要是不死,那就是他命大。
事后我找人说他是违规操作,你一点责任不用担,听懂没?”
胡乱宽往前探了探身子:“能干不?我问你,干还是不干?话我都跟你说明白了,你要是不干,后果自己琢磨。”
吴志刚听完,嘴唇哆嗦半天,最后狠狠点头:“区长,我干!”
“这就对了。”
胡宽满意地笑了,“明天我让人往你饭卡里存五千块钱,听见没?减刑的事儿你也把心放肚子里,稳了!记住,有我在,两年之内,我让你走出这监狱大门,行不行?”
“行!区长!”吴志刚赶紧应着,“太谢谢您了!”
“去吧,回去把事儿琢磨明白,明天给我办利落了,听见没?回去准备准备。”胡宽挥了挥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