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酿?”
玄袍的喉结动了动,忽然咳嗽一声:“红司使倒挺了解敖三的,只是这桃花酿三界流传,他能喝,我便不能喝了?”
“我关心的是,”鹿红往前凑了凑,指尖戳了戳玄袍的斗笠,“台主是不是在打什么歪主意?你故意指路我们去找敖沄澈,说这话之前,你应当清楚,敖沄澈虽为蓬莱司察主,那也是受昆仑封的,他出身东海龙族,怎么可能为了非雀案挺身而出,与昆仑博弈?”
鹿红问话有两层意思,一是在点玄袍,二是想套出他的真实目的。
玄袍往后仰了仰,避开鹿红的指尖,折扇“唰”地合上,“红司使的问题我没有办法回答,毕竟我不是敖沄澈,具体如何,你们得去问他才清楚,再说了,我不过是看三位司使吵得尴尬,想了个折中的办法,至于你们后续怎么做,我也全然不能插手呀。”
鹿红不依不饶,“既然是你想出来的法子,那台主不如跟我们一起去象牙山走一遭吧?”
和事佬涂山绛拉了拉鹿红的胳膊,示意她别再追问:“台主既然给了办法,我们就先照着做吧。等把非雀带回蓬莱,去象牙山找敖沄澈商量,观望一下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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