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绛见状,笑着陪打圆场:“请台主讲讲。”
“干脆你们把众生尺的量度结果和案宗整理好,先交给蓬莱的司察主。听说蓬莱司察主跟昆仑主是旧识,说话肯定比你们三位有分量,就算昆仑主想敷衍,也得给他点面子吧?”
“这倒是个主意!敖沄澈若肯出面,昆仑主就算想装瞎,也得眨眨眼意思一下吧?”允恒隽有点想采纳这个意见。
涂山绛思索后道:“但听说敖三随雏艳主入了象牙山,是因为伤重?”
听着他们三个讨论这个,鹿红先是看了一眼玄袍,而后无语扶额,紧紧闭上了眼。
他不就是敖沄澈吗?
他真有意思,带上个斗笠遮住面容在这里演戏,趁次机会刻意把涂山绛跟允恒隽绕进他的圈子,是不是还要顺带借此机会重新现世,好让昆仑以及三界众仙府不对他身份起疑?
好一出自洗嫌疑,玩转两面。
下一秒,玄袍补充道:“再说了,根据八聚台得到的消息,敖三的伤是老毛病了,现下象牙山的温汤正合养着,如今早已能下床走动了。”玄袍折扇轻敲掌心,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笃定,像是八聚台对象牙山那边的情况了如指掌,“再说你们司察主那人,最是讲规矩,就算跟昆仑主有旧,应该也不会偏帮着谁吧?你们把案宗递过去,他若觉得该查,自然会拿着众生尺的结果去跟昆仑主理论,你们说呢?”
涂山绛垂眸思索,指尖摩挲着袖口的紫线纹路,良久才抬眼笑:“台主这个办法,倒真是既顾着规矩,又给了昆仑台阶下,届时假如他们商议不和,也是昆仑内部的事。”
“神女过奖了。”玄袍挑眉,折扇刷地展开,“我不过是不想看三位司使在这里吵得面红耳赤,坏了蓬莱的名声罢了。”
鹿红睁开眼,盯着玄袍的斗笠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嗤笑一声:“敖沄澈那样的人,为了白山不暴乱就给昆仑呈递假的结案卷宗,还能在非雀案上出力?鬼才信。还有,八聚台主不愧手眼通天,那象牙山乃是洞渊冥府的禁地,此间消息你都能得到?甚为蹊跷。”
鹿红前面的话使得玄袍的折扇顿了顿,不过他随即又恢复成那副无所谓的样子,顺着鹿红给的台阶往下走:“八聚台什么消息没有?别说象牙山的消息了,就是昆仑主昨天吃了三碗雪莲羹,我都能知道。”
“是吗?”鹿红斜睨着他,“那台主知不知道,敖三最喜欢喝的是桃花酿?”她手指往后一指,落在红木置物架二层的陶罐上,“八聚台主怎么也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