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子底下,就算有异样,母上您也能比儿臣先发觉。”
昆仑主静静地望着他,良久,慢慢伸手轻抚向他的肩头。那动作本该充满母爱,却让且景浑身僵硬,她指尖划过且景的脖颈,留下一道冰凉的触感:“凤千树想利用你,就像当年他利用你父亲族人一样,景,你可不要上套啊。”
且景嘴唇嗫嚅,来不及说话,又听得——
“从今日起,未经我的允许,你不得离开昆仑半步。”
“是,儿臣知道了。”
离开时,他最后看了一眼昆仑主的背影。
夕阳余晖中,她站在大殿中央,身影挺拔孤绝,如同千万年来一直矗立在那里的雪山。
那青色衣袍明明是那般纯粹干净的颜色,穿在她身上,只显得无垠冰冷寂寥。
漫步的且景收回视线,勾唇轻笑。
这一场囚禁,是他精心策划,故意要来的。
既然昆仑主想折断他的翅膀,那他,就在被折断翅膀前收起锋芒,乖乖等在笼子里,等别的鸟儿衔来食物,喂给他吃。
他不着急。
这盘棋,才刚刚开始。他手中,还握着一张昆仑主永远猜不到的王牌。
一个,足以颠覆整个昆仑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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