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你的亲生母亲,她的族人,是记录在凤千树给你看的那几本书里的吧?”
听昆仑主提起亡故的生母,且景心头发紧。
可他淡定地吞吐着文字,一字一句都好似精密铺排,无有错处:“母上误会了。儿臣生母早逝,亦没母上您陪伴在我身边的时候长,我断不会为了思念她而去翻阅古籍,我此去妖王峰,确确实实是因无聊,找些事儿做罢了。”
昆仑主冷笑,声线陡然拔高,“你以为我不知道凤千树心里的想法?还是只有你不知道凤千树心里的想法?”
空旷的殿宇内回荡她的问话,震得梁柱上的仙鹤纹饰好似都要振翅飞走。
朝胜伏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她深知自己听到了不该听的东西,且景太子的过去很复杂,妖王峰主的过去也很复杂,在昆仑,任何不能被搬到明面上肆意交谈的,都被称作“秘辛”,耳听秘辛,是为“禁忌”。
且景沉默片刻,“既然母上知晓他的想法,那应该明白,这对我们而言未必是坏事。”
昆仑主眯起眼睛:“何出此言?”
“凤千树走到今日这个妖王峰主的位置,多是仰仗儿臣家族提携,他愿意与儿臣交好,是好事啊。自我父母过世,是您一直将我养在身边,您对我的恩情,儿臣毕生不可能忘,但您与凤千树之间有过节,您应该知道,他对昆仑发布的指令及任务,向来是搪塞敷衍,但他对儿臣,当真掏心掏肺,儿臣所求是辅佐母上,达到三界和平,除此之外,无半分私心。”
本是平和哄人的话,昆仑主听完,脸色却瞬间变得铁青:“放肆!”
强大灵息伴随威压如山崩海啸般涌向且景,他唇角渗出一丝血迹,固执地站在原地。
“不是吗?母上?儿臣哪一句说错了?”且景装傻道。
“是什么?凤千树走到今日,是靠你的家族提携?还是,你背地豢养手眼,盯着本座这边的状况,连凤千树搪塞敷衍你都清楚?且景?嗯?这么多年来,你心思够深的。”
“儿臣绝无忤逆母上之意。”
昆仑主走近,她声音忽然又低了下来,带着某种近乎危险的空灵:“告诉本座,你去妖王峰这些日子,凤千树可曾给你说过些奇怪的话?或者,他给你看过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
且景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窜上,昆仑主的目光像在审视一件摔碎的玉瓶,充满了可惜与嫌恶交织的矛盾情绪。
“母上多虑。”他稳住心神,“妖王峰一直在您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