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莽夫不可怕,那种只敢在心里做阴谋的算盘也不可怕,可怕的是玄袍这种莫名其妙乱讲话还会讲到点上、并且看起来随时会爆发脾气的阴阳脸!!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上战场的士兵没有后退的机会,朝胜深吸气,“八聚台主为了同昆仑对着干,硬是要把妖王峰主扯进来吗?说到底,此事与妖界关联不大,我们求到妖王峰主的文书,乃是妖王峰给昆仑面子,八聚台不识好歹也罢了,何故诽谤造谣牵连他人?”
侧身靠在二楼的敖沄澈闻言勾了勾唇角,暗道:真不愧是青鸟台的信使,这一招粉饰太平是得了昆仑主真传,所谓护着妖王峰主的说辞,其实还是护着昆仑。
妖王峰占了妖界龙头,直接受昆仑天律制约,那妖王大印都丢了三百多年了,昆仑主都不晓得,还得由远在三连分支的八聚台主说出来,这不是疏于管辖这是什么?
哪怕如今朝胜已然相信凤千树大印丢失一事,却也不可能顺着瀛川的话去承认的。
不管以何种说辞呈现表达,敖沄澈都笃定,对于此事,她会反驳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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