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墨蓝色衣袍的布料,捂向起伏的胸口。
瀛川啊瀛川,你咋这么虎呢?凤千树丢失妖王印章一事,昆仑并不知情啊。
咋一架上唇枪舌战的嘴炮台,你就一股脑儿把你知道的事儿全交待出去了?
说的好听点,是“实不相瞒,我八聚台有一本专门为妖王峰主编纂的生平书册”,说的难听了,不就是“实话告诉你,我八聚台一直在暗中调查并暗中检测妖王峰主的动向”吗?
凤千树那个暴戾乖张臭脾气还愿意砸场子的家伙如果得知是八聚台传出他妖王印丢失的消息,赶明儿就得过来砸了敖沄澈摆在大殿内的远山绿玉龙骨石像出这口恶气!
再说,妖王峰虽是敖沄澈原本计划中的一环,然现下并不是彻底离间昆仑和妖王峰的最佳时机,但瀛川说出去的话就好比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覆水难收。
而瀛川嘴快爽一时、无脑嘴快后悔一世,当他反应过来自己说了啥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肉眼可见的,朝胜神情变得极度惊讶,其中还夹杂着不可置信与怀疑。
妖王印丢失这么大的事儿,昆仑至今都没收到消息。
八聚台主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会拿这个当成噱头哄人吗?
她不敢确定。
就是这个八聚台主,精心布局在背后传播诸多不利于昆仑的事故,就是这个八聚台主,方才准确挑明了昆仑主派他们来讨要非雀的真实意图,抛开这些都不提,光是能坐拥这偌大的三连分支近千年,他便绝非是寻常简单人物。
行事诡谲变化莫测、脾气很臭但语言逻辑清晰到吓人、心思缜密让人猜不透,这是朝胜对他的印象,说实话,她多少是有些抵触他的。
第一次离开八聚台去半山腰的时候,她想放火趁乱杀死非雀不假,可当她看见应该呆在山上的玄袍悠哉悠哉从半山腰路过他们的时候,她竟开始否认自己脑海中的计划。
他都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八聚台再神不知鬼不觉的回来,放火杀人这种小伎俩,在这样的人面前,成功率是最低的。
保不齐火还没烧到大殿,他就阴恻恻地出现在朝胜身后,还得问她:“好玩吗?信使。”
想到这,朝胜打了个寒颤。
一直凝视她的瀛川看她表情从惊讶质疑再到现在的谨慎多疑,他皱了皱眉,“干嘛呢?信使。”
这语调与幻想中的语调不谋而合,仅仅前三字不同,朝胜又打了个寒颤。
好可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