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等等啊。”
鬼侍抬头,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雏艳主。
“算了,你们象牙山这群家伙都无趣得很,你下去吧。”
“是。”
“等等。”见鬼侍转身要走,雏艳又皱眉,“你跟主座说‘属下告退’了吗?”
鬼侍面上表情从莫名其妙变成了极为莫名其妙,他感觉头上有一圈黑线,还有几只小乌鸦绕着黑线再飞。
他刚才不是说了吗?
雏艳主这是怎么了?往常不是最讨厌人话多吗?她平时好像没这么难伺候吧?
“主座,属下告退。”鬼侍深吸一口气,垂头,恭敬行礼,生怕再被挑出什么毛病。
“好了好了,你去吧,有什么最新消息立马来禀报。”
鬼侍转身,要走。
雏艳主的声音再次响起,“等等。”
“主座还有事吩咐?”
“没有。”
“那您唤我?”
雏艳主三次皱眉,“没有叫你,”她伸出纤纤玉指,转了转手上烟斗,“它叫等等。”
鬼侍:……
遇到这么奇葩的主子,真是没白加入象牙山。
鬼侍低头迈步,走向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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