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嫩霞光,犹如破碎金片镶嵌云霞之间,红衣老头向东北远眺,南海距离红书楼太远,他的目光无法触及那一处的边毫。
允恒隽昏迷中唤出的那一句“映日”,比惹他昏迷的梦魇可怕太多。
小鹿啊小鹿。
你若真在红书楼查出了些许线索,师父是要为你感觉高兴、还是为你感觉悲伤呢?
师父骗你的事情太多太多,多到已不知如何再面对你。
师父想要躲开,躲开不看你失望的眼睛,躲开不听你歇斯底里的质问。
可你自小在我身边长大,我看着你从那么小小一个,长大到如今完全可以独当一面,师父又不舍,不舍你在得知这一切事实真相后,独自承受这滔天的痛苦。
红衣老头呼出口长气,想把积压了千年之久的那口窝囊气吐出来。
但他无法做到。
三界这个蒸笼,终究是蒸发了太多水分,留下的这些东西,早也膨胀的不成样了。
他不知自己还要在这蒸笼中被蒸腾多久,他更不知,自己是即将被蒸发散去的水分,还是留下来的那一种。
不过,他是哪一种早就不重要了。
他只希望,他的徒儿,能够彻底离开这个蒸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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