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起。
“映日……”
这一幕恰好被赶来探望二人的东来殿主看到,“由离,你快给他放下!抚平躺好!他魂骨有损,你随意搬动他,会使得他身上灵息乱窜的,到时候搅坏了经脉就完了!”
“不是啊,殿主。”由离停下手中动作,“执法使说话了。”
“说话?”红衣老头皱眉瞪眼,不可置信,“说啥?他这不是昏迷着吗?怎么说话?说的是梦话吧?哎呀,梦话就不要在乎了嘛,老夫有时候也会说梦话的,小题大做没必要哪。”
“应该不是梦话吧?他一直重复两个字,好像是个人名。”由离歪身,给红衣老头让开一条道,想等他亲自过来听。
“映日、映日。”允恒隽还是叫着这个名字,可他嘴角溢出黑血,面色又苍白好几度。
红衣老头听清这二字,他吞了口唾沫,“执法使,从什么时候开始念叨这的?”
“就刚刚,他也不说别的,只嘟囔这两个字。”
“不可能啊,他在洞渊冥府呆了那么久,雏艳不可能还留着他的记忆,”老头捋了捋灰白的长胡子,“当年雏艳把他关进洞渊冥府,可谓是受尽折磨,听雏艳说,什么刑罚都用过了,只差一条抽筋扒皮,即便在酷刑之下,他都想不起来他之前的经历,该是忘完了才对。”
“如果真的忘完了,那为什么他昏迷了还会唤这名字?映日,对他来说,很重要吗?”
老头闻言打量起由离,“你知道映日是谁?”
“不知道啊。”由离淡声答,“可我能肯定,执法使念叨的绝对是这两个字。”
红衣老头重重叹出一口气,“事到如今,可能什么都瞒不下去了。”
“您的意思?您知道映日是谁?”由离微微皱眉,面露探究。
“咳咳。”老头仿佛意识到他说多了,咳嗽了两声不再说话。
由离是个识趣的人,他三步并两步,退到一边。
“由离,你去趟象牙山。告诉雏艳主,她在执法使身上设的封印松动了,他想起来了一些不该被想起的东西,念叨了一个不该被念叨的名字,话带到了就行,剩下的她看着办。”
“啊?”由离犹豫了一下,他去了洞渊,那执法使和涂山神女谁来照顾?
难不成殿主要亲自照顾?
“啊什么啊?快去啊!”老头吹胡子瞪眼。
“去。我去,我这就去。”由离一溜烟儿跑了。
远处天际云卷云舒,腾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