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等这个契机,哪怕我的血也流尽,我起码要试一试。从我下定决心的那一刻,我与鹿红,早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了,前途无限洁白无瑕的东来殿少主,不该与堕仙为伍。”
瀛川听得出来,主子说的这些心里话,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他便不解,“可您总是有意无意地接近红司使,总是说一些引人遐想的话,诱导她对您动心,这又是?”
“千年前,我没有得到我想听到的答案,千年后,我想听一句,哪怕是她哄骗我。”敖沄澈笑得很轻松,如在旁观自己演的戏,“但我很清楚,鹿红不会说。就是这样,我才更想靠近她,我自诩傲然,于她这一处,居然胆怯,我前进一步,又躲一步,幸好她看不出。”
“主子,红司使跟别人比起来,有什么很不一样的地方吗?”
“她做到了我做不到的,活成了我活不成的姿态,这算是不一样的地方吗?”
“属下听不懂您在说什么。”瀛川挠挠头,“有点高深。”
“总之不要再提我俩的事儿了,这样就很好。走吧,别耽搁了。”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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