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处比我这无介阁楼要宽敞许多,也难为几位贵客,锁春院的厢房都住满了,只能委屈几位随我一起住在阁楼了。”
“不委屈,住得离你近些,方好说些体己话。”
非雀看向出声的涂山绛,暗道:涂山神女果真是个善交际的柔和性子。
“是呢。”非雀淡笑,目光落在敖沄澈身上,“八聚台主,为何还带着这斗笠遮面,您不饿吗?不如将斗笠摘了先用膳吧?”
鹿红垂头继续吃着胡萝卜,并不好奇敖沄澈会怎么应对。
“风烟山主想看我的脸,直说便是。这么情真意切,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真怕我饿着。”
“您说笑了,自然也是怕您饿着的。”
“可惜,这世上,能看我脸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我台下忠仆,一种是将死之人。”
敖沄澈再对非雀施压:“不知风烟山主,想成为哪一种?”
嚼着胡萝卜的鹿红腮帮子一僵,她抬眸望敖沄澈。
她的眼神带着浓重质疑,允恒隽捕捉到,他又夹了一块胡萝卜到她碗里。
“吃吧,爱吃你就多吃点儿。”
言下之意是:你吃你的饭吧,别一会儿突然整出来句惊天地动鬼神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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