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她内心划过一丝失落,鹿红很懂得换位思考,如果今天是敖沄澈扶着她的话,敖沄澈想做恶作剧,她肯定会踉跄甚至摔倒,因她定然会把重心压在敖沄澈身上。
涂山姐姐不会欺骗她,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敖沄澈现在,这么不信任她吗?
鹿红思绪回转,脑海再次浮现当年的红书楼。
梨雪穷追不舍逼她到了崖边,那是万丈悬崖!下面还有数不清的异兽正张着血盆大口等待新鲜的食物送到他们嘴里。
她已被梨雪伤了经脉,灵息薄弱,此时根本无法平安落地。
搞不好还没见着那些异兽,一掉下去就先变成断线的风筝,摔得粉身碎骨。
可她不死,梨雪怎会罢手?
数万只灰蛾直直扑向鹿红,她后退半步坠了下去,是敖沄澈拽住了她,他告诉她顺着崖石扶着藤蔓下滑,会有一个平台接住她。
鹿红就照做了,顺利落在石板平台,敖沄澈也赶来。
鹿红记得很清楚,她问他:“你怎么知道这儿有平台?”
敖沄澈没有回答,他反问:“你为何毫不犹豫地相信我的话?”
两人沉默了会儿,鹿红答:“不知道,我是相信你不会害我。”
信,这个字。
或许在当时成立,到现下已不成立了吧?
鹿红自嘲一声,没准儿人家敖沄澈早忘记他们之前经历过啥了,人家坐拥八聚台的三连山,有多少忠心的属下为他卖命呢?哪儿还记得她也曾挡在他身前,为他受了寒冰刺?
在她愣神时,玄袍就站在坐在离她两步之遥的红木大椅,他能敏锐地察觉鹿红情绪不高,她的背影有很强烈的消极,他想了想,刚要起身去问她,非雀却领着十来名布置饭菜的妖侍端着盘子回来了。
神游的鹿红也被非雀招呼大家来用膳的声音拉回了现实,心中不适使得她想离敖沄澈远一点儿,就坐在了涂山绛与允恒隽的中间。
“贵客们一路也累了,咱们一起用个膳,我再带大家去我这阁楼的三层挑个房间休息一晚,赶明儿迎了我的夫婿进山,想必会来诸多客人,届时若非雀款待不周,还请见谅。”
鹿红环视桌上的菜,夹了口胡萝卜,咸甜口的,水分还挺足,比她刚才喝的那水还要解渴,“山主喜宴,来祝贺的客人应当很多吧?这妖域地界也广,远处的客人定不少,怎么只有我们提前来了?”
非雀笑着解释,“是这样啊,来的早的客人,我都安置在后山锁春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