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仙界第一抓捕官,鹿红敏感的捕捉到了这一丝疑虑,她瞅了银子一眼,食木妖脸上浓重的恨意深深,好似下一秒就要对白衣出手。
在望见涂山绛时,白衣皱了眉,她站起身,却没打算走近这四个不速之客。
花嫁桥弥漫阴气,藤萝花蒙络摇缀,清浅的花香夹带着怨毒,飘向众人鼻腔。
鹿红抬脚,朝白衣踱步,“你是谁?生在何处?为何留守花嫁桥?”
白衣拒绝回答,凝视着涂山绛,良久,问道:“世上原来,真有涂山狐族?”
被无视的鹿红尴尬地摸了摸下巴,“姐姐,她果然只对你感兴趣。”
涂山绛走到鹿红边上,轻拍她胳膊作为安抚,回着白衣的问:“传说大多不是空穴来风,你既相信桃花源有一座花嫁桥,就无需质疑涂山的神狐一族。”
“我到了这儿,直到身死,才明白,关于花嫁桥的传闻是假的,从那之后,我对世上诸多传说,时常轻蔑鄙视。美好不过是人内心深处衍生的幻想,仅此而已。”
“关于花嫁桥的传闻,怎么说?”涂山绛在离白衣三步处站定,温柔含笑。
白衣的手抚向花嫁桥的灰石沿,过去百年,她曾无数次做这个动作,她自己都不清楚,这花嫁桥对她而言,意义究竟是什么。
“天上月老祠,地下花嫁桥,通姻缘情事。有情人相携走过花嫁桥,可同沐风雨,一生一世一双人,白首蹒跚不相离。”白衣嘴角挑起,像在讽刺自己痴迷愚蠢。
“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这个传闻不是假的。”涂山绛掀起眼帘,“花嫁桥位于冥府桃花源,是轮回中唯一的漏洞,如果有生魂携手走过花嫁桥,可得长相守。”
“那我,为什么,会死在这里?”白衣咬牙,不甘的情绪盘绕在她周身。
涂山绛沉默须臾,“与你携手来的那人呢?”
桥上氛围冰冷沉寂,白衣没有立刻回答,她嘴唇颤抖,手指抓紧石桥围栏。
时至今日,她仍然欺骗自己:“兴许他路上有事耽搁了,还没到。”
鹿红看不下去了,“你明明知道,他不会来的。”
“谁说的?他一定会来!”白衣怒目圆瞪,清秀五官逐渐狰狞,她呵斥鹿红:“你同桥下那个黄老头一样讨厌!你们根本不知道我跟他之前的情分,我们一起长大,他不会抛下我!”
可这般坚定的话语,她说着,却不显得坚定,如发问想寻求肯定,她环视周围。
“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