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爪扬起如利剑出鞘,正中一名兽人术士督军的后心,心能化作“丝线”入体,又在白虎凶残的抽取中让那兽人术士惨叫着倒下,对方没有因此死去甚至没有感受到太多痛苦,却惊恐的发现他被拖入了“禁魔”之中。
他与邪能的联系被一瞬间斩断,而他的生命力宛如被巨兽张口吞噬大半,那股绿色的生命力环绕于白虎的灵爪之上,又被它用轮回之触精准点在了自己此时借用的兽人躯体后腰上,却不是为了“自杀”。
被抽出的生命力灌入布洛克斯体内,让兽人残破的躯体一瞬间感受到鲜活的生命涌入,本已枯竭的力量又一次沸腾起来。
“嗷”
凶残的虎啸被疯狂杀戮的布洛克斯仰头发出,让那些追击霜狼氏族的暴徒们惊恐后撤,而在黑暗之门的高台之上,守在那护送族人的杜隆坦与德拉卡全身颤抖。
他们可以肯定这绝不是“布洛克斯”!
再厉害的血斧督军都无法以一人之力对抗几千人。
“是猛虎之灵!”
霜狼氏族的“盲眼先知”德雷克塔尔似乎“看”到了真相,他激动的挥着手,大声说:
“艾泽拉斯的猛虎之灵在今日护送霜狼氏族回归故乡,此乃命运的昭示!德拉诺或许还有救,我们不能放弃故乡。”
“不,这是个警告,德雷克塔尔。”
杜隆坦看着眼前那以一己之力掀起屠戮风暴的身影。他努力让自己的身体不颤抖,但他的身体显然有自己的想法。
霜狼酋长摸了摸脸上的伤痕,他低声说:
“猛虎之灵在警告我们,再敢踏入它的猎场,这些被痛宰的堕落者就是我们的下场。走吧,能从猛兽爪下逃得一命已是幸运之事。
我们就不该来这!
这个疯子世界比德拉诺危险太多了。
该回家了,盖亚安宗母还等着我们呢。
带古伊尔回家吧,让他在自己奶奶的看护下健康长大,抱歉,德拉卡,我这个没用的酋长没办法给你们找到一条生路。”
“你做的够好了,杜隆坦。”
德拉卡抱着自己在这场残暴杀戮中并未哭泣,反而在咯咯轻笑的儿子,她挽住丈夫的肩膀,在两人踏入回家的黑暗之门的那一刻,她轻声说:
“我们没能找到新家,但我们找回了自己的灵魂不怕你笑话,我昨晚做了个噩梦,我梦到我会死在这个世界里,和你与古伊尔永远分离。
但不会了。
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