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这么大脾气……”
旁边粉色鲛人雌性依依看着海月,语气阴阳怪气的:“想跟着皇一起走,就得听话。”
“你再闹下去,皇真的不管你,看你去哪哭。”
他们的皇什么脾气,他们还能不知道?
看着懒懒散散好说话,实际呢?
脾气上来了,和紫环王蛇族那位祖宗一样,也是能把整个族群当兽蛋踢的主儿。
海月本来有点消下去的心思,被这话一刺激,更来劲了。
气鼓鼓的梗着脖子:“他是我们的皇,凭什么不管我?!我可是鲛人雌性!”
“凭那位是神使大人。”绿尾雌性慢条斯理地弹了弹指甲。
“神使怎么了?皇还没和她结契呢!要是不管我,只顾着神使,那就是……”
海月有限的知识储备。
最终也能用从白虎部落学的话形容:“就是胳膊肘子往外拐!”
被一直不停的吵闹声引来的芙昕,刚过来,就听到这话。
有点无语。
用她教的话,嫌弃她?
好不容易能‘单独’带着芙昕‘出来玩’的星落,气得冷笑:“呵。”
“我是鲛人族的皇,不是你阿父,更不是你兽夫!”
星落半抱着芙昕单独待的泡泡,冷着脸呵斥:“没有必须宠着你,惯着你的义务!”
乍然响起的声音,吓了几个雌性一跳。
海月更是被说得面红耳赤,心虚的往芙昕那儿瞟了好几眼。
理智不想和神使交恶。
可感情上……
都是娇生惯养的雌性,这么被落面子,哪里忍得了。
在部落的时候,没什么‘利益’冲突,再加上不是在自家底盘,还能收敛点性子。
这会儿所有情绪夹杂在一起。
海月不管不顾的嚷嚷道:“可我是鲛人族雌性!你是我们鲛人族的皇!”
“我也可以不是。”星落眸色冰冷的看着海月。
这话一说出来,别说雌性的兽夫们,就连周围充当护卫兽的鲛人,都慌了。
开什么玩笑?
鲛人皇不当鲛人族的皇了,那可不是鲛人皇不是鲛人皇了。
是他们这些鲛人,被自己的皇驱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