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
“皇……”
一声声惊恐的呼喊响起。
星落眉宇间满是烦躁:“闭嘴。”
“你们还知道我是你们皇?我以为我是你们的随从兽呢!”
“既然不肯听我这个皇的命令,大可不认我这个皇!”
说完,他转头看向芙昕。
一改刚才的冷戾,尽可能温和道:“回去吗?”
“回吧。”芙昕没了‘劝架’的耐心,困倦的点头。
“皇!”
又是先前吵醒芙昕的尖叫声。
鲛人族除了貌美,还有独特的音波。
平常可以在水里清楚的交流,尖叫起来,就有点震耳朵了。
芙昕揉着被震疼的耳朵,彻底没了好脾气。
开口就是警告:“闭嘴。”
海月一愣,下意识想反驳,却被兽夫眼疾手忙的捂住了嘴。
海月兽夫拼命给海月使眼色。
祖宗诶,别说话!千万别说话!
他们得罪不起神使大人啊!
不说他们家心都偏到神使身上的皇。
就是神使大人家那几个雄性,他们也惹不起。
先前跟着神使大人学文字的雌性,不知道怎么气到神使大人了。
挨了白启族长一顿揍,还被抢走了身上大半的兽核不说。
那鹰兽拿出蛇兽给的东西,才真是叫那些雄性想死的心都有了。
开始的时候不痛不痒,那些雄性还以为只是吓唬他们。
结果到了晚上,伴侣求、欢,他们一个个心里想的不行,身体却怎么都不行。
偏偏身体越是不行,心里就越想。
心里越想,身体就越没有反应……
如果不是家里契兄弟,和被鹰兽撒了东西的雄性都一样。
又从蛇族打探到一点消息,怕是……
就算不被伴侣抛弃。
也要被吓死,或者是羞死了。
“送我回去。你族的事,自己处理。”
芙昕收回落在海月身上的视线,看向星落:“处理不好,我也可以自己去大海。”
或者,不去也行。
空间又不是没有。
不过是对真实的大海,有点新鲜感。
这点新鲜感,还不足以支撑她受委屈也要去。
“说得好听,心里还不是知道皇不会让你自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