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去!”
要不是为了活着,谁理这群家伙啊。
江绝站在城墙上,低头看着排队入城的人。
之前她和灭绝的对话,超过了她的想象。
但是灭绝有一句话说对了,不管是她,卡可斯……甚至所有的种族,在打架的普遍认知中,神就是“比我,比这个世界更强大的东西”。
神应该护佑众生,因为经义说好人有好报,因为神只会保佑好人。
但长大了,发现不是。
那些在她眼中的恶人,活得比好人还要好。
为什么好人没好报?
为什么坏人活千年?
为什么努力了还是失败?
为什么被抛弃的是我?
于是经义说你还不够虔诚,说这是命,说这老天爷安排的考验,说是上辈子欠的,说欺负你的人下辈子会还。
越虔诚越失望,却又越执着。
灭绝告诉她,神是概念?
如果神是概念——
那她恨的,就不是神。是这个世界本身。
而她恨这个世界的能力,就是神给的。
太他妈的可笑了。
江绝拿起她的刀,从城墙比上一跃而下,一个巡逻的士兵看着她的背影,大喊:“江指挥,你去哪里?马上就要入夜了。”
江绝头也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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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追做了个梦。
梦里方女士正杀年猪,宴同志摁着猪头,她负责按猪脚。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猪血溅得满脸都是,凶得不行。
阿娜希塔那个废物就站在旁边,眼圈红红掉马尿似的,看着都闹心。
一双马丁靴悄无声息踩在地毯上。
江绝站在床边,心里都有点无语:都这种关头了,这女人居然睡得喷香,嘴角还挂着一行浅浅的口水。柱神,都这么心大吗?
她刚往前一步。床上的人嘴唇轻轻动了动,半梦半醒,懒懒散散丢出一句:“打架,还是聊天?”
江绝一怔:“你没睡着?”
“睡着了啊。”宴追眼都没睁,语气理直气壮,“睡着了,又不代表我是死猪。我正吃我妈做的杀猪菜呢。”
“你起来。”
“除非打架。”
“我有话要问你。”
“除非打架。”
宴追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江绝气结,一屁股坐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