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谁死。
而是——让这一切有可能发生。
让美好有可能发生。
让遗憾有可能发生。
让坚守有可能发生。
让反抗有可能发生。
让那个男生有可能被裁。
让他有可能站在楼下。
让他有可能拿起刀。
让他有可能放下刀。
让他有可能躺两个月。
让他有可能理清。
这就是柱神。
“这就是为什么我一直说大家都在装死,所谓的装死是不以众生以为的面貌,像个超人似得从天而降,而是打一开始就跟随在你身边,让你自由的选择,自由的发生。”
宴追顿了顿,“可能阿娜希塔那圣母有点糊涂,不过很正常,阿娜希塔是生命的壳子,但她可能忘了,她以为自己就是生命本身,或者以为自己应该替生命做点什么。”
“所以,你期待柱神像个超人一样救苦救难,那不可能。他们一直在,将路铺开在你们面前,只是你们看不见,只能感觉,然后自己做出选择。选择本身就是最大的自由。一切取决自身。”
当然,宴追知道自己也是个例外,她例外是特殊原因,灭绝概念一旦开大,就是全局崩盘,所以她必须有个壳子,必须选择性地使用力量。
通讯器彼端陷入了沉默。
宴追觉得继续发善心:“你说柱神不需要存在,那就是概念不需要存在。就用那个男生举例子吧,没有了秩序,就没有了公平,那个男生被裁,不会觉得痛苦,只会觉得:哦,发生了。”
“同样的,命运不存在了,他就没有‘逃不掉’的感觉。也没有‘反抗’的冲动。他只是站着。混乱,生命,战争,智慧,真理也是如此。那么所有人,都是没有思维没有感觉的木头。”
“所有柱神,比如秩序,你觉得秩序制定了规则,其实不是,秩序不制定秩序,只是让秩序这个概念存在每个人的脑子里,让他们自己制定,他只是秩序这个概念的基石罢了。”
顶天了秩序之主的秩序也是针对他们这些柱神,比如不准开挂。
“其他的柱神,也是如此,只是基石。如果基石没了,上面所有的一切就全塌了,知道吗?”
通讯器彼端,依旧沉默。
宴追等了等,没等到回应。
她把通讯器从左手换到右手,语气还是那副慢悠悠的调子,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