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音。”
她顿了顿,笑意更深,眼底却一片冰冷:
“或者,现在走过去,牵住那个正在消失的妈妈的手。”
“跟她一起走。”
“成为——”她的声音压低,带着某种蛊惑的恶意,“‘我是俊雄,但是我选择和妈妈一起离开。”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进俊雄混沌的脑海。
选择……跟妈妈一起走?
不是被拖走,不是被抹杀。
是自己走过去。
他猛地转头,看向那片正在消散的光尘。碎片伽椰子的大部分已经透明,只有那只曾试图保护他的手,还维持着向前伸出的姿态,指尖微微蜷着,在光尘中若隐若现。
记忆的碎片汹涌而来——
父亲怒吼时,身前那堵单薄却固执的阴影。
寂静午后,那道落在他身上、沉重又苦涩的凝视。
还有那句,被风吹散了一半的低语:
“……我的俊雄……一定……”
要被爱啊。
所有的恐惧、迷茫、委屈,在这一刻被某种更汹涌的东西冲刷干净。他不懂那是什么,但他知道——他不想变成“那个妈妈”的俊雄。
他想成为……可以自己选择的俊雄。
宴追已经直起身,抱着胳膊退到一边,脸上恢复了那副看戏的懒散表情,眼皮都没掀低看着那个黑色发顶的小孩。
俊雄低下头,看着自己惨白的小手。
然后,他抬起脚。
一步,一步,走向那片即将彻底消散的温柔光尘。
怨念本体发出尖厉的嘶啸,黑发暴长想卷住他,却在触碰到飘散光尘的瞬间瑟缩了一下——那光尘明明微弱,却让纯粹的黑感到灼痛。
俊雄恍若未闻。
他终于走到光尘前,伸出自己冰凉的小手,轻轻握住了那只即将透明的手。
没有实质的触感,只有一股微弱却坚定的暖意,顺着指尖流进来。
光尘中,碎片伽椰子最后残留的模糊面容上,那丝微光剧烈地、喜悦地闪烁了一下。
俊雄仰起脸,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混杂着眼泪、却无比干净的笑容。
他用力握紧那只已经感觉不到的手,清晰地说:
“妈妈,我们回家。”
不是佐伯家。不是任何被诅咒捆绑的地方。
是回家。
回到最初,回到还没有被怨恨扭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