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还是无效。
概念层面的抹杀,试图将她“不存在”化——宴追眨了眨眼,觉得自己存在感还挺强,至少俊雄还拽着她衣角呢。
心池绕圈圈事件再度出现。
“那啥,不好意思,我防御拉满,话说物理攻击也对你没效……”宴追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尴尬的无奈,“大姐,要补……歇会儿?你看你也挺累的,……咱们聊聊天?”
她死死盯着宴追的怨毒目光突然下移,俊雄本能的一锁。
伽椰子张了张嘴,她没有舌头,只能发出“嗬……嗬嗬……”的声音。
回来,俊雄,会妈妈身边来。
俊雄躲在宴追的腿后面,垂着小小的脑袋。
“嗬……嗬嗬……”
为什么,你不要妈妈了吗?
俊雄抓着宴追的衣角,在长时间的沉默后,他摇了摇头,艰难的说:
“……我,……不是妈妈的……俊雄……”
“……我……只是俊雄……”
俊雄话音落下的瞬间,伽椰子脖颈上残余的彩灯,“噼啪”几声,尽数爆裂、熄灭。房间顿时沉入由她怨念本身构成的纯粹黑暗。
她不再看宴追。
所有的恶意,所有的空洞,所有的疯狂,都凝聚在那只缓慢抬起、关节扭曲的手上。
指尖,稳稳地对准了俊雄。
如果不是妈妈的俊雄……
如果不属于我……
如果连你……也看不见我,也不肯成为映照我存在的镜子……
那你就,从未出生好了。
“嗬!!!”黑暗中突然出现一张苍白的脸,几乎没有任何分说的她直接张嘴咬在了那要彻底抹杀俊雄的伽椰子手腕上!
然后,漆黑的头发不由分说的就缠了上去!
两道关节扭曲爬行的身影在二楼狭小的卧室里打成一团。
黑发与黑发缠绞,像两滩泼在地上的黑墨在疯狂撕扯,分不清彼此,只发出令人牙酸的撕咬声。
如果细看,会发现,一个伽椰子脸上的怨毒纯粹又冰冷,而另外一个……
她的脸上同样布满血污,同样狰狞,同样被无边的怨恨浸透。
但那双眼睛里,在怨毒的最底层,却挣扎着一丝极其微弱的光——那是焦急,是心疼,是一种被扭曲到极致、却仍固执闪烁的……本能。
她不是在战斗。
她是在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