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摇摇晃晃走来的腐尸方阵充满了支离破碎!
偶尔还能看到已经打腐尸打到完全麻木的士兵们,甚至一圈人围着一个腐尸,玩起了近身肉搏。
“上!锁它喉!”
“别让它咬!注意下盘!”
“老李你行不行啊,昨天白练了?”
这就很难评了。
方莹原本紧张地握着钢管的手,看到眼前这充满热血又不失温馨的场景,在隐隐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好像被打进一针强心剂。
如果那个兄弟世界一定会入侵,眼前这些年轻的士兵就是头一批被牺牲的人,为了守护老百姓,他们日复一日得在这里训练……
最开始一定也很害怕,方莹清清楚楚记得,在小旅馆的时候,又腐尸突破进来,里面的人尖叫、恐慌……但这些士兵们,被迫在这里适应,在这里努力,为的就是保家卫国,保护他们这些小老百姓……
可为什么,凭什么?他们这些被保护的小老百姓不可以反过来保护他们呢!
都是人生父母养的!
没有谁该谁的。
宴文山和方莹对视了一眼,仅仅是这一眼,他就了然于心。
如果一开始,他们夫妻想法是陪伴宴宴,别给宴宴拖后腿,杜绝第三次被宴宴抛下的事再次发生。
那么现在……
看着眼前年轻的士兵们,他突然想起了年轻的时候在工厂当技术员的过去。
生产线出了故障,高温熔炉有泄漏风险。
老师傅们二话不说戴上防护罩就往里冲,他跟在后头,腿肚子都在打颤。
可当他看见老师傅花白的鬓角被汗浸湿,却还咬着牙拧紧最后一颗螺栓时,那股颤意突然就化成了另一股劲儿——我不能只站在后面看着。
已经过去很多年了。
现在的宴文山是白帽子大神。
他好像又变回了那个跟在老师傅身后的年轻技术员——只是这一次,他要做那个戴上防护罩往熔炉里冲的人。
“宴宴。”宴文山深吸一口气,方莹握着他的手,指尖冰凉,掌心却滚烫,宴文山用力的回握。
那股之前盘旋在胸口、混杂着恐惧、无奈和对未知不安的情绪,忽然就沉淀了下去,凝成了一种更坚实的东西。。
“帮爸爸妈妈挑一个合适的僵尸。不用太简单——至少得让我们俩一起上,才能练出点东西的那种。”
方莹也坚定地点头,她看着女儿,声音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