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文山被这过于热情的迎接弄得一怔,手里还捏着钥匙,下意识“啊”了一声:“还没睡?”
他目光越过女儿,看到客厅沙发上捧着一把瓜子看得津津有味的妻子,以及电视里正演到“我儿子!我儿子呢!”的激烈场面,更困惑了。
“等你呀!”宴追凑上前,甚至微微踮了踮脚,“爸爸你快看,我今天有什么不一样?”
快快快!说我正常了!我现在是正常版宴宴,还特别乖巧懂事!
宴文山上上下下的打量她:“扎了两条羊角辫?”
宴追:(◣_◢)
宴文山:???
方女士(?≧?≦)?:“哈哈哈哈哈!!她就是想让你看她的皮!她的皮正常了!我今天一天没理她,她就等着你回来求表扬哈哈哈哈哈~”
方女士已经看笑话看的双手锤腿了。
宴追觉得,这样的父爱母爱不要也罢!
枉她兴致勃勃了一天,还觉得“今晚父爱必将温暖我心”,温暖个屁啊掀桌(/‵Д′)/~╧
“咳!这肯定爸爸都发现了。”宴文山同志立刻开始面不改色的说谎,“但是在爸爸眼中,皱巴巴的宴宴是宴宴,正常的宴宴还是宴宴,都是爸爸的宴宴。”
宴追怀疑:“……真的?”
宴文山用力的点头:“没错!真的!爸爸从不说谎!”
“哈哈哈哈哈哈~”方女士继续拆台:“你爸说真的就是假的,他就没注意你正没正常,他还不如你妈我呢,他只注意你的两根毛!”
方女士的精准补刀,“噗嗤”一下,就把宴文山同志刚刚勉力糊上的那层“父爱窗户纸”捅了个对穿。
宴追刚刚因为父亲那句“都是爸爸的宴宴”而稍微回暖的脸色,瞬间又黑了下去,眼神里的怀疑变成了赤裸裸的控诉。
你就注意了我的两根毛??
宴文山:“……”
那肯定不是啊!
“哦——!”他拖长了音调,用力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对!皮!我想起来了!你看我这脑子,晚上喝了两杯,有点晕。”
他一边说,一边再次认真端详女儿,这次目光重点在她脸上、脖子上、手上逡巡,仿佛真的在仔细检查。
“嗯!嗯!”他煞有介事地点头,语气充满“后知后觉”的肯定,“是整齐了!是正常了!看着就顺溜!气色也好!”
他甚至还伸出手,想捏捏女儿的脸颊,被宴追警惕地躲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