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追同志,宴文山同志,方莹同志。首先,我代表国内,对你们一家在此次事件中经受的冲击与考验,表示慰问。”他的目光扫过宴追那难以形容的形态,停顿了半秒,但语气没有丝毫波动,“你们展现出的镇定与担当,至关重要。”
那位老首长模样的人缓缓点了点头,他的目光更深沉,像历经风雨的礁石。“时间紧迫,客套话就不多说了。小宴同志,”
他直接看向宴追,用了这个出乎意料亲切又郑重的称呼,“我们收到了简报,也看到了部分影像资料。现在,请你告诉我们——你希望召集这次会议,想告诉我们什么?你口中的‘大危机’,具体指什么?”
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宴追身上。
宴追想抓头,谁实话,她还几乎从来没有这么正经过,有点不适应。
“太严肃的场合,我有点不适应哈,我先说一下我想说的。第一,无论如何你们一定要保护好豆豆。”
方莹的脸立马就垮下来了,这个丫头是不是脑子有坑,没听刚才王太太说的那些话。
宴追继续说:“接触过豆豆的人应该都发现,那孩子很迟钝,似乎有点弱智,其实她不是弱智,而是因为纯净。绝对的纯净,她的身体可以降临任何存在,好的坏的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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