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的王太太,眼神深不见底。
“王太太,”宴文山声音低沉,“你说完了吗?”
王太太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用通红的眼睛瞪着他。
说完?她现在恨不得撕了宴追!
一个披着人皮跟他们旅游的怪物!
“你的恐惧,我听见了。”宴文山缓缓说道,“但你的指控,我一个字也不认。”
“第一,伤害豆豆、制造危险的不是宴宴。宴宴是带走她的人,也是保护她的人。你可以不认这个事实,但事实不会变。”
“第二,”他的目光扫过王太太怀里哭泣的豆豆,又回到王太太扭曲的脸上,“吓到孩子的,现在是你。”
这句话像一记无声的耳光,让王太太猛地一颤。
“第三,也是最后,”宴文山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量,“宴宴是我的女儿。她是什么,我们比你更清楚。轮不到你来定义,更轮不到你来诅咒。”
他不再看王太太,转身轻轻揽住浑身发抖的方莹,另一只手稳稳扶住一直沉默扭着头“看”向这边的宴追。
“宴宴,我们走。饭,换个地方吃。”
宴追被他扶着,缓缓地、笨拙地转过身。
她没有再看豆豆,也没有再看王太太。
只是在离开前,她那皱巴巴的头部似乎极其轻微地、向着豆豆哭泣的方向,点了那么一下。
王太太僵在原地,周围人或明或暗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她忽然感到一阵灭顶的虚脱和……更深的恐惧。
她好像,把一切都搞砸了。
不只是得罪了宴追一家。
她仿佛,把自己和豆豆,推进了另一个更孤独、更冰冷的境地。
就在这时,周正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食堂门口,他的表情比之前更加凝重。
“宴追,”他扬声,打破了这片令人窒息的寂静,“客人们……马上就要到了。请您,和宴先生方女士,准备移步会议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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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会议室里,墙壁正中的位置已经接通的视频。
李国栋,老陈,还有一位老首长模样的人已经在画面里正襟危坐。
土郁闷、净海法师、出云椿、门下彻和佐藤在坐一侧,宴追和周正、张涛、以及宴文山方莹坐他们的对面。
视频画面里,老陈率先开口,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沉稳中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