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生路,是让他们以为他们跑了,然后躲回他们搜过的地方……
冷得不行,风直接往骨头里钻。
她用双臂死死抱住膝盖,指甲掐进肉里,用这点刺痛逼迫自己保持清醒,绝不能睡过去。
等,一定要耐心等,现在绝对不能冒险冲出去,必须要耐心,必须要耐心……
“老大,水里和岸边都搜过了,真没人!”
“妈的,难道她能上天入地?!”疤脸男人暴躁地踢飞了一块石头,“这鬼草原,晚上冷得能冻死人,她一个小娘们能跑多远?肯定还藏在附近!”
“可是……大哥,万一她真有‘权柄’呢?”另一个声音带着畏惧,“教廷不都说,这些异端身上有时带着邪门的东西……”
“闭上你的鸟嘴!”疤脸男人呵斥,但语气里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真有那玩意儿,咱们刚才就交待了!少自己吓自己!”
宴追屏住呼吸,一动不动。权柄?什么权柄?
“收拾东西,撤!”疤脸男人最终下了命令,声音带着不甘的恼火,“回黑石镇!把消息卖给教廷的‘猎犬’,让他们派专业的人来搜!这片区域出现了活异端,还是可能带着‘权柄’的……这消息能换不少钱,不比抓个半死不活的丫头片子赚得少!”
一阵收拾行囊、踢灭火堆、马匹不安踏蹄的响动。
“玛娜那个蠢婆娘怎么办?”有人问。
“拖走!受了凉,回去灌点药,别死在半路上,晦气!”
喜欢满级外神回家,全身都是漏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