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躺沙发上,我会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于是,半小时后,宴文山和方莹穿着运动服下楼融入军体拳的大军,而204室的客厅里,一场史无前例的“人皮军体拳”正在上演。
宴追站在客厅中央,努力回忆着小时候被迫学的军体拳套路。
“第一套,预备——!”
她闷闷地给自己喊口令,然后开始动作。
“弓步冲拳!”
她猛地跨出一步,只听“刺啦”一声,左腿人皮的接缝处裂开了一道口子,里面的内容物若隐若现。
“……”宴追僵住了,小心翼翼地把腿收回来。
“穿喉弹踢!”
她抬手做穿喉状,结果因为五官错位,手直接戳进了头盔的呼吸孔里。踢腿时,右脚的人皮直接甩脱,像条软趴趴的带子一样晃荡。
“妈呀!”她手忙脚乱地把脚往回塞。
楼下,正在打军体拳的方莹手机嗡嗡震动。
她点开家庭监控APP,就看到屏幕上那个手忙脚乱、四处漏风、正在跟自己皮囊搏斗的“女儿”。
方莹:“……”
宴文山凑过来一看,差点没绷住表情。
方莹深吸一口气,手指飞快地在手机上敲打。
客厅里,宴追的手机出传来特别关心的消息提示音。
她笨拙地摸出手机,看到母上大人的指令,言简意赅:
【太后:别打拳了!给我原地拉伸!再把皮扯坏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宴追看着消息,人皮嘴角忍不住往上扯了扯。
她乖乖放下军体拳的架子,开始尝试拉伸。
她双手向上伸展,试图够天花板,结果胳膊肘的皮拧成了麻花。
她弯腰试图够脚趾,结果背部的皮鼓起一个大包,整个人像一个漏气的长条气球,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定格在了客厅中央。
监控另一端,方莹看着屏幕上那坨奇形怪状的物体,默默关掉了手机屏幕,抬头望天。
宴文山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
方莹面无表情:“……我觉得,让她躺着点奶茶,可能更有利家庭和谐。”
至少,不会把自个儿拧成天津麻花。
当夫妻俩锻炼完回家,打开门,就看到宴追已经恢复了标准的葛优瘫,头盔上插了一根新的吸管在奶茶里。
听到开门声,她举起一只苍白的手,弱弱地挥了挥,算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