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式,否定了他们整个系统存在的意义。
他喉咙里那句“等下”,现在听起来如此苍白可笑。
死寂大约持续了半个多小时,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
老陈几乎是撞开宿舍门冲进来的,他额头青筋暴跳,气喘吁吁,显然是接到消息后一路狂奔而来。
“人呢?!”
总教官喉咙干涩,指了指那片空无一物的空气,声音沙哑:“……走了。”
“走了?!”老陈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怎么走的?往哪儿走了?!”
辅导员像是终于找到了主心骨,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说:“就……‘唰’一下!一条黑缝!她……她钻进去……就没了!还背着被子!”
老陈如遭雷击,猛地看向总教官,眼神凌厉得像刀子:“你们对她干什么了?!我不是说了等我到吗?!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们……”总教官想辩解,想说他们只是按程序想带她去核查,想说他们甚至没来得及真正采取强制措施。
但看着老陈几乎要杀人的眼神,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他能说什么?说他们完美的流程,逼走了一个人形核武?
老陈没等他回答,他已经从众人脸上读出了足够的信息。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荒谬的愤怒席卷了他。他千防万防,就怕宴追这种不稳定因素被刺激过头,结果防不胜防,这群人用最正确的方式,精准地踩爆了最大的雷。
*******
学校的大会议室里。
老陈看着宴追留下的遗书。
他现在暂时没有心情去管遗书的真假。
他现在着急的是,大难当前,结果整个系统流程有问题!
巨大的投影屏被分割成十几个画面,每一格都代表着一个决策环节上的关键人物。
他们表情各异,但都带着事后的凝重与不安。
坐在会议室正中是老陈阴沉到极点的脸,以及他面前那张被拍在桌上的“遗书”复印件。
“人都看到了吗?”视频老首长的声音不高,却像钝刀子刮过金属,刮得人耳膜生疼。
老首长说:“陈建军,把那个遗书发给所有人,都看看。”
老陈将“遗书”的扫描件同步传送到每个参会者的屏幕上。
纸张上的字迹清晰、平静,甚至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抽离感。
当读到“把前任BOSS迫害者,以及一个试炼场的建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