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追顺便把铺盖卷收拾好,她觉得自己睡惯了的被子还是要带走。
不然再买就麻烦了。
那破神殿连根草都没有。
呆里面的全是不明生物,小剑剑,她和系统,就没一个正常的。
在两个教官、宿舍阿姨和辅导员的目瞪口呆中,宴追直接喊了本体,没一会儿,一条一人高的黑色空间裂隙就开在宿舍里。
她挥了挥小手,总教官到来的时候,那句“等下……”都还没从喉咙里挤出去,就看到一个裹浴巾的身影钻进空间裂隙里,他想伸手去抓,结果人前脚进去后脚裂隙就关了。
总教官抓了寂寞。
她硬是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宿舍里,时间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都盯着宴追消失的地方——那里空荡荡,连一丝空气的涟漪都没有,仿佛刚才那条吞噬一切的黑色裂隙,以及那个裹着浴巾、背着铺盖卷的决绝身影,只是一场集体幻觉。
只有空气里残留的、淡淡的洗发水清香,证明她真的在这里站过。
辅导员的嘴唇哆嗦着,她想说点什么,比如“这不符合规定”或者“快上报”,但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她脑子里反复播放着宴追钻进裂隙前最后那个眼神——没有愤怒,没有留恋,只有一片彻底放弃后的、深不见底的平静。比任何控诉都让人心慌。
两名女教官僵在原地,刚才试图制服宴追的手还微微发麻。
年长的那位下意识握紧了拳,又缓缓松开。她突然意识到,刚才在卫生间的交手,对方恐怕连一成的实力都没拿出来。
那种空间开启的绝对力量面前,她们练了十几年的擒拿格斗,像个幼儿园级别的玩笑。一股冰冷的后怕,顺着脊椎爬上来。
宿管阿姨“哎哟”一声,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她活了大半辈子,没见过这场面。这寝室……这墙……要不要找人来做场法事?人是从这儿没的,会不会……以后不干净?
总教官伸出去的手还僵在半空,五指徒劳地虚握着空气。
他脸上混杂着震惊、暴怒和一种更深的茫然。他演习过无数突发状况,学生冲突、火灾、骚乱……预案里从来没有“学生当场召唤空间裂缝走人”这一条。
他的职业本能让他想立刻封锁现场、控制消息、评估威胁等级,但另一种更原始的情绪在冲击他——他刚刚亲眼见证了一个“人”,用一种超越他所有认知和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