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哭得毫无继承人该有的体面。
就是这样一个普通到近乎平庸的巫女。
灵力不是最强,天赋不算出众,性格甚至有些软。
她继承出云大社,更多是因为血脉——她是上一任巫女张唯一的孙女,是这片土地选择的“缘分”,而非能力。
可偏偏是这样的她,看见了龙。
偏偏是这样的她,在所有人都绝望时,说“我要跳幽簧之舞”。
此刻,血正从她身体的每一处缝隙渗出。
她跳得并不完美——旋转时脚步偶有踉跄,伸展的手臂因剧痛而微微发颤,染血的衣摆甩出的弧线也谈不上多优雅。
可她还在跳。
每一步都踏在青石地的裂缝上,每一次抬手都像在撕裂自己的灵魂。
血珠随舞步飞溅,在结界的光晕中划过一道道短暂而凄厉的红线。
紫之君看着这一幕,忽然明白了——
出云椿之所以能跳这支舞,不是因为她有多强大。
恰恰相反。
是因为她足够普通。
普通到会害怕、会犹豫、会疼得想哭。
普通到她的“不忍之心”,不是神性的悲悯,而是一个普通人看见另一个生命受苦时,那种最朴素、最笨拙的共情。
就像她小时候会因为受伤的小鸟难过一整天,就像她曾偷偷把供果分给躲在神社后巷的流浪孩童,就像她明知道自己跳不好这支舞,却还是咬着牙,一步一步,用最笨的方法,把路跳出来。
也就像拔了七颗钉子的凡人一样,不是要多强的阴阳师或者神官才能拔出钉子,而是每一位拔钉者,都代表人间对龙的一次感恩。
天劫钉是对慈悲之心的惩罚,那么能破除它的,只能是人间的慈悲之心本身。
只能是凡人。
出云椿还在跳。
白色的单衣迅速被染红。
襟口、袖摆、衣袂……每一处都在舞蹈的震颤中浸透暗红,像一朵被迫在极短时间内绽放又凋零的血色牡丹。
可她还在跳。
舞步没有一丝紊乱。
哪怕血滴随着旋转甩落在青石地上,画出一个个凄艳的弧;哪怕她的脸色已苍白如纸,瞳孔深处那点燃烧的金光却愈发刺目——像烧穿最后灯油的烛芯。
土御门永真猛地睁开眼。
他看见的不仅是舞,更是一条正在用血与灵视铺就的“路”。
那道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