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有找到创可贴的宴追,只得把咬了破口的手指头含进嘴里。
她靠着车身,目光穿过忙碌混乱的人群,落在那个正褪去千早的素白身影上。
出云椿。
宴追愿意蹚这趟浑水,大半原因就在这姑娘身上。
比起承诺就跟放屁的土御门和净海,啥破事都要包裹一层大义的外衣。
至少出云椿不说漂亮话,不摆高深架势。
她只是看见,然后决定去做。
就像此刻——她说要跳幽簧之舞,紫之君阻拦时,她只平静地说“这是缘结神大人给我结的缘”。
不辩解,不渲染,只是陈述一个她早已接受的事实。
宴追就喜欢这种干脆。
*****
出云椿赤足踏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
结界外,须血肉巨人抡起电塔的夯砸声沉闷如雷。结界内,残存的巫女们自发跪坐下来,空灵的悲歌在压抑的空气中升起。
她没有看任何人。
她缓缓抬起双臂。
第一个舞步踏出时,幽簧之舞,开始了。
她的动作起初很慢,像在摸索一条看不见的线。
素白的单衣随着旋转飘起,泛起一层珍珠般的微芒。
然后,血开始渗出来。
起初只是唇角那一缕。但随着舞步越来越疾,她的眼睛、鼻孔、耳畔……都开始沁出细密的血珠。
“椿……”紫之君的嘴唇翕动。
出云椿作为出云大社的继承人,其实,她普通的令人心疼。
她记不住复杂的祝词。那些传承千年的古语,她总要躲在廊下背到深夜,有时还会把相近的段落记混。
紫之君曾叹息着用戒尺轻敲她的手心:“椿,你是要继承大社的人。”
她的舞姿也算不上最优美。
神乐舞课时,她总被指出“肩膀太僵硬”、“眼神不够专注”。
同辈的巫女中,有能在旋转中让衣袖开出花来的天才,而她只是中规中矩地完成每个动作,像完成一份必须交的功课。
她甚至……有些怯懦。
灾变初期,当第一批怪物冲破外围结界时,她握着御币的手在颤抖。
是年迈的扫地神官挡在她身前,用枯瘦的脊背为她拦下了扑来的寄生体。那神官临死前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没有责怪,只有一种“您要活下去”的平静嘱托。
她当时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