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未必能斩尽世间邪祟。有些存在,其本质便非刀剑所能触及……”
她眼波流转,先落在宴追的脸上,再扫过那柄嗡鸣不休的凶剑,语气里悄然掺入一丝若有若无的诱惑:“看在小妹妹你……帮了妾身与主上如此一个大忙的份上,倒教妾身生了惜才之心。”
她微微倾身,袖口滑落,露出的一截手腕在月光下皎洁如霜,指尖却萦绕着一缕不祥的暗红雾气,与身后搏动的血秽灵枢隐隐共鸣。
“这浊世纷扰,正道迂腐,何不……”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秘议般的亲昵,“与妾身一同,侍奉更伟大的存在?以妹妹之能,何须屈就于这弹丸之地,行此……屠夫之事?”
“主上求贤若渴,似妹妹这般人物,必得重用。届时,星辰大海,无尽疆域,岂不比在此污秽泥淖中打滚,来得痛快?”
“噗。”
一声极轻、极闷的利物入肉声,打断了她的话语。
贝丝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缓缓地、不可置信地低下头。
一截粗糙暗沉、隐隐沾着陈旧血垢的剑尖,毫无征兆地从她胸口正中透了出来。
没有破空声,没有妖力碰撞的闪光,就像它本来就应该在那里。
她甚至没看见宴追是什么时候动的。
“知道反派通常死于什么吗?”
宴追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在她身后极近的距离响起,温热的呼吸几乎拂过她耳后的绒毛:
“死于话多呢。宝。”
任何阻拦她打怪的!
包括怪物本身!
都必须打死!
没有有理由!没有借口!就这么任性!
好好的窝自己老窝里不行吗?非要出来装逼,装逼死的更快不知道吗?
感恩有你小剑剑,宴追本来想亲一口小剑剑,但看他还插在贝丝的胸口,她放弃了。
贝丝怨恨的目光锁在宴追身上,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她樱唇轻启:“杀了……她……”
她要趁机离开这个身体。
可是,贝丝惊讶的发现,自己离开不了。
寄生……连她的寄生体也被伤到了?
怎么可能!?
贝丝眼底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与此同时,那原本缓缓搏动的“血秽灵枢”骤然一缩,仿佛一只巨兽的心脏被狠狠攥紧!
下一刻,无数根由粘稠血液与污秽地气凝结而成的猩红触须,从那座高达二十米

